第37章 亮证 (第2/3页)
个的,打击犯罪就是他这条命的用处。
至于钱,往后记忆里那些悬赏的大案一件一件破过去,光是奖金就够吃穿不愁,他连这笔账都懒得细算。
“你这人。”
景怡盯着他看了两秒,摇摇头:“说不上来,反正跟别人不一样。”
校门里传来一阵电铃声,长长的一串。
铁栅栏门往两边拉开,穿校服的学生涌了出来。
零八年的校服就是那个样子,宽宽大大的运动服,白底子上拼着蓝色块,裤腿肥得晃荡,男生把外套拉链拉到底,女生把袖口挽两道。
有学生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露出里头的白T恤。
马路两边的家长纷纷发动电动车,喇叭声、喊孩子小名的声音搅在一起。
也有自己走的,三五成群,还有蹬自行车的,铃铛一路摁着从人缝里穿出去。
人流里不知道哪个男生起的头,扯着嗓子唱了一句校歌的调子:“我们是永远的,一天半!”
周围一片哄笑,好几个声音跟着接了下茬。
景怡没听懂:“什么一天半?”
“校歌。”
江阳笑了:“正词是我们是永远的NO.1,学校两周放一天半假,学生们就给改了。我上学那会儿就这么唱,一届传一届,改不回去了。”
“你就在这上的学?”
“对,我之前就在这高中上的。”
江阳望着那道校门:“教学楼顶上那口钟,我上学那会儿就慢五分钟,全校就靠它掐上课铃,慢了三年硬是没人修。”
“那你还是个尖子生。”景怡挑了下眉:“一中可不好考。”
“死念出来的。”
江阳说:“你高中在哪儿念的?”
“外省,省会。”景怡的语气淡了些:“我一直跟着我舅生活,高中也在那边上的,警校毕业才回的江城。”
她说得简短,没往下展开。
江阳也没追问。
这段旧事他清楚,前世景怡跟他讲过。
她父亲牺牲之后,她母亲的精神垮了一截,落下了病根,成天疑神疑鬼,总觉得害她丈夫的人还会回来害孩子,门要锁三道,窗帘白天都不敢拉开。
她舅舅生意做得大,家底厚实,看着不行,就把景怡接了过去,说省会城市,治安好,孩子在跟前也能安心念书。
“怎么不问了?”
景怡侧头看他:“一般人听到这儿都得问,怎么跟着舅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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