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没出息,兜里有俩钱就烧得慌 (第2/3页)
不用再靠酒提劲了,可这毛病跟了他三十年,改不了。
酒倒不贵,散酒八毛钱一斤,兑上凉白开能喝一个星期,难的是一口下酒菜。
多数时候,下酒菜就是一小碟清水煮毛豆,或者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老咸菜疙瘩,切成丝,浇两滴香油,就算是打牙祭了。
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揣上钱票,去国营饭店窗口排半天队,称二两卤杂碎回来,奢侈一把。
固然有舍不得钱的原因在,可饭店里的卤味着实也贵得离谱。
荤腥动辄两三块、四五块一斤,最便宜的卤豆干也要四毛钱一盘。
天天吃,那不得把家底都给吃穿?
所以,哪怕老陈头再馋那一口鲜香卤味,也只能硬生生忍着。
可今天中午,邻居来串门时随口说了一句,秦家那二小子要卖卤味,不光有猪肠猪肺,还有卤毛豆、卤土豆。
老陈头一听,心里就给惦记上了。
毛豆一毛钱一斤,土豆五分钱一斤,就算做成卤味加了工钱,能贵到哪儿去?
老陈头翻来覆去地盘算了一中午,在床上烙饼似的翻了十几个身,最后终究抵不过口腹之欲,索性循着打听来的消息,找上门来。
送上门来的生意自然不可能拒绝,秦万山转身走到簸箕前,揭开纱布一角,让卤味完整地露出来。
“这些卤味确实是准备拿去卖的,卤猪肠三毛钱一角,卤猪肺两毛钱一角,毛豆五分钱一角,土豆一分钱两片,您看要来点不?”
这里所说的‘角’,并非钱币单位,而是市井之间约定俗成的售卖计量方式。
用提前裁好、长宽十厘米的正方形油纸,卷成上宽下窄的圆锥模样,往里面装满冒尖的吃食,便称作一角。
“价格倒是公道,就是不知道口味怎么样。”老陈头没有接话,低声嘀咕了一句。
“那您先尝尝?”秦万山伸手从簸箕里捏出两颗毛豆,递过去。
老陈头也不客套,接过来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五香味混着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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