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二公子刚落水,轮到我了 (第2/3页)
乐之邦,原来连一匹马都不敢骑。”
“看来照夜白,今日注定随我北归。”
晟帝脸色沉了下来。
负责点名的内侍看了一眼最后的木牌。
“九号——沈浪!”
水槽边的沈瑾猛地抬头。
沈崇先站了起来:“陛下!此子昨日已被臣逐出家门,向来只知赌博胡闹,绝不懂驯马!”
沈浪走进场中,回头看了看他。
“侯爷刚才还说二公子弓马娴熟。”
他指向沈瑾靴筒里正在往外倒的水。
“你的眼光,我不敢全信。”
看台下响起一片压不住的咳嗽声。
沈崇脸色涨红。
昭宁开口:“号牌是本宫让人给的。既然轮到他,便让他试。”
乌烈冷笑:“公主殿下,大晟若实在无人,也不必找个刚被退婚的纨绔送死。”
“退婚又不伤手脚。”沈浪道,“何况我这条命昨日还没人要,今日正好拿来试马。”
昭宁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顿。
沈浪已经走到吞月十步外。
地上还留着断绳、翻倒的香炉和沈瑾落下的一只湿靴。吞月刚伤了八个人,四周每一股气味都在提醒它危险还没结束。
沈浪先让人把伤者和杂物清开,只留下最宽的一条路。
乌烈嘲道:“还没碰马,先收拾场地。你是来驯马,还是来当杂役?”
“前面八个人都嫌场地不重要。”沈浪道,“你看见结果了。”
离得近了,左眼那层淡白翳看得更清楚。黑马鼻孔急促张合,耳朵却始终偏向左后方,盯着地上的旗影。
不是想伤人。
是怕自己逃不掉。
沈浪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向左挪了一步。
吞月的脖颈立刻绷紧。
他退回右侧,马耳才慢慢松开。
“那面北戎旗,挪开。”
乌烈脸一沉:“我北戎国旗岂容你随意搬动!”
“舍不得便不搬。”沈浪望向场边,“给我一块宽些的白毡,把铜锣停了。”
负责马场的官员看向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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