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二张问题单 (第2/3页)
何必遮?”“因为四海找的是谁懂这一段,不是谁胆子大到敢驳哪个御史。”昭宁从旁边经过,听见后停了一下。“这一条可以。”许御史看她:“殿下也来给四海定规矩?”
“我只是告诉你,若名字先露出来,宫里都未必有人敢真看。”许御史想了片刻,点头。三封旧奏很快被拆成六段事实。一段关于河堤木料,一段关于官仓损耗,一段关于驿站换马,还有三段分别涉及旧例、时间和人数。问题板上第一次没有官名。只有事情。
第一个来揭的是个年轻木匠,他只看河堤木料那一段;第二个是驿卒,认出换马次数与冬季实际路程不合;第三个报名者甚至没留下姓名,只说自己只能证明某县那一年确实发过大水。老掌柜想追问名字,被沈浪拦住。“能不能接,再按做法核身份。现在先别把人吓走。”
许御史站在门边看着。前一日,他还在为自己的四条弹劾找证据。今日,御史台把已经盖过印的旧判断重新拿出来,等一群不一定有官身的人挑。梁主事喝完酒,瞥了一眼新板。“许大人,这回若又删七条?”“旧奏已经上过,删不了。”许御史道。
“但下一次可以少错七条。”他说完便走,没有留下什么漂亮总结。老掌柜却还盯着第二张问题单。三十两已经压在柜里。三日后,无论找出的是错,还是一处也没找出,钱都要照付。三日试法的第一封旧奏很快就让许御史后悔自己把价开得太轻。那是一年前的河堤木料案。奏稿里写某县“连续三月以新木价收旧木”,看起来证据很直。报名的年轻木匠却只问了一件事:“三月里是不是同一段堤?”御史台书吏翻原卷,发现第一月修东堤,第二月修南涵,第三月才是旧木回用。三笔价格不能直接横着比。
许御史盯着原卷半晌:“谁写的连续三月?”书吏声音发虚:“下官整理时……”“先别认罪。”许御史把三月地点分别圈出来,“把原验木人找来。”第二封是驿站换马。旧奏认为某驿一日换马次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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