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十块官牌全收了 (第2/3页)
批人,一个月门面撮合至少少四十两;若韩肃这种尚书级人物真公开挂牌,只会更多。他把“四十两上下”写在纸上,让沈浪自己签字。
昭宁从宫里回来时,正看见最后一块牌从墙上取下。她先看空墙,再看那张估损:“父皇刚才还问,三十日能不能从十人放开。你现在让我怎么回?”沈浪说不能。昭宁脸色立刻冷了:“你开这条路的时候,父皇替你挡过御史,宗室也在盯。现在说停就停,朝里所有人都会问是不是出了更大的问题。”
院里的人慢慢退远。沈浪没有拿一句“我自己的生意”顶回去,只把中书票和晁谨废牌摆到她面前:“再开三十日,买主会越来越省事——先挑官名再找问题;我们也会越来越省事——谁牌贵就先推谁。等真出了公帑买本职的单,再关会更疼。”昭宁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把御前三十日试行空文折起:“我不替你回答‘不能’。这张空文我退回去,原因你自己写。”
“行。”沈浪没有让她替四海扛这个决定。第二日,解释这次关墙的短札直接由四海送进宫:七日试行到期,公开官牌停止;既有合法私约可做完;后续只收具体问题,再另问可能的人。晟帝没有马上批“对”,只让内侍把那张四十两估损也一并留在案上。
四海重新开门后,第一张新帖来自城南一户人家:三份煤炭报价,问哪一份最容易藏钱。老掌柜拿着帖子站在空墙前发愣,习惯性想找一块写着“会算价”的官牌。巷口此时停下一顶没有仪仗的青呢轿,韩肃穿便服下来,身后只有一个家仆,怀里抱着的也正是三份私人煤价。
“别找了。”他进门把纸往柜台上一放,“这事我先看看。”他没有带户部书吏,也没拿官印。门外围观的人还是认出了尚书,老掌柜却没把名字写到墙上,只把三份煤价和买主问题一起放进里柜。
午后又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