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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无人妥协,无人松弦 (第3/3页)

、完美自持。一时风骨易演,一世清白难装。

    他有的是耐心,陪他慢慢耗、慢慢磨、慢慢拆穿所有伪装。

    “全程紧盯。”陆沉渊语气冷沉,字句严明,“记录他散场后的所有言行、状态、动静,一丝一毫不得遗漏。”

    “明白。”特助垂首领命。

    与此同时,苏清晏收拾完毕,起身离场。

    身姿清挺笔直,步履平稳从容。没有落败逃离的窘迫,没有硬撑胜利的张扬,只是寻常迈步,穿过稀疏的人潮,坦然无视周遭所有复杂打量的目光,径直走向会议厅出口。

    全程,未抬眸看高台一眼。

    那位执掌全局、拿捏所有人命运的顶层掌权者,于他而言,只是这场立场博弈中最普通的对手,无敬畏、无畏惧、无避讳、无刻意关注。

    不攀附、不讨好、不避祸、不怯权。

    这份极致的坦荡与平常心,落在陆沉渊眼中,愈发刺眼、愈发勾人探究、愈发牵动执念。

    目送那道素衣身影渐行渐远,即将踏出会议厅大门,陆沉渊薄唇微启,以只有自己可闻的音量低声自语,心底执念彻底落地生根。

    “苏清晏。”

    “我倒要瞧瞧,你这身宁折不弯的清风傲骨,能扛住我多少次极致施压、步步碾压、日夜拉扯,能死守这份本心底线多久。”

    他从不信人间有真无欲、真无求、真不惧强权、真坚守本心之人。苏清晏今日的宁折不弯、寸步不让,要么是隐忍数年、布局深远的顶级城府,要么是无知无畏、目中无局的极致狂妄。

    无论哪一种,他都要亲手拆解、亲自看透、彻底拿捏。

    会议厅外,天光澄澈明亮,吹散了室内积压整日的沉郁压抑。

    苏清晏微微抬眸,望向窗外明朗天色,神色依旧淡然平和,心底无波无澜。

    今日全员刁难、顶层施压、孤立无援、绝境对峙,于他而言,早已是入局之初便预料到的必然局面。

    礼法与资本,本就是立场相悖、道途相逆;道义制衡与逐利无序,本就是天生对立、无法兼容。

    他从未奢望资本包容底线,从未期待权贵认可风骨。

    纵全局皆敌、前路荆棘密布,纵孤身无援、万人对立,他亦傲骨不折、立场不松、半步不退、初心不改。

    身后,人潮尽数散尽,会议厅空旷冷清。

    陆沉渊独坐顶层高台,目光定格在空荡荡的门口,眼底幽暗翻涌、心思深沉难测。

    棋局早已悄然变味。

    起初,只是一场礼制条文的落地之争、行业利弊的格局博弈。

    一方身居万丈沉渊、手握生杀权柄,偏执试探、步步紧逼、静待对方破绽;一方身携凛凛清风、死守本心底线,坦荡入局、逆势硬刚、寸理不让。

    无人认输,无人退让,无人妥协,无人松弦。

    这场关乎风骨与权柄、道义与资本、本心与城府的无声拉锯,自此正式拉开漫长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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