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为了救未婚夫,给就给了吧 (第2/3页)
针刺破皮肉的瞬间,血珠立马冒出来,顺带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轮椅上的大师鼻尖嗅了嗅,看向初浅浅的眸光一凝,微微眯起双眼,审视的目光在初浅浅身上转了一圈,眼底掠过讶异。
初浅浅飞快挤出两滴鲜血落入砚台,立马将受伤的指尖含入口中,轻轻舔舐伤口:扎针,不止还痛,感觉还头晕晕。
等一下必须要喝完鸽子汤,才能补回来。
小徒弟拿到血,立马端到供桌前,用特殊磨棒研磨,等血与朱砂完全融合,再用笔蘸好朱砂墨,递给自己的师傅。
“师父好了。”
大师点了点头,用没有受伤的手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下笔如飞地在黄纸上写下一段婚约契书。
所有人都静息地看着大师动笔,房间安静的除了仪器滴滴的声音,就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了。
大师不知道是受伤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越写手就越抖,额头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
他紧咬牙关,勾完最后一个字,封闭的卧室里,无风自动。
窗帘被随风翻卷,温度好像一下子下降了几度。
但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刻,大家都没怎么注意。
大师放下笔,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拿起纸张吹了两下,吩咐保镖:“把池少爷扶起来,面向东方,跪在蒲团上。”
两名保镖立马上去,将被子猛地掀开,边上的男护工小心翼翼地拆除池墨身监测仪器,再合力将躺在床上的人搀扶起身,挪到摆放好的蒲团上,勉强维持跪坐的姿势。
初浅浅也听话地走到另一侧的蒲团,双膝跪下,效仿古时曾经跪拜天地的仪式。
两人刚刚跪定,大师正准备宣读婚契,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挪向门口。
看到池振海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他面色阴沉,周身裹胁着极强的压迫感,看到屋内设下了法坛,燃起的香烛,还有跪在蒲团上的俩人,眼底戾气翻涌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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