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父子间的对决 (第2/3页)
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落在他出枪后收回来之前最吃力的那个点上。赵凌霄的枪被拍偏了,枪尖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浅痕。他重新端平,压低重心刺向父亲腰肋。赵秉忠横枪格挡,两杆枪在雪中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很快被落雪的声音吞掉了。第三个回合他没有急着进攻,只是稳稳地朝前迈了一步。靴子踩进雪里,溅起一小蓬碎雪。赵秉忠横枪迎上,两杆枪在雪光里交错。赵凌霄感觉到父亲的手腕在微微发颤,但枪身没有偏移,像是有另一道力在替他撑着枪杆的中段。
两人又走了一个回合。赵凌霄收枪换位从侧面斜刺,枪尖擦过父亲的护腕,留下了一道白痕。赵秉忠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白痕,没有说什么。再一个回合,赵秉忠忽然主动出手,一枪杆压住赵凌霄的枪身,压了整整两个呼吸才松开。那力道稳而沉,不像一个整日坐在书案后面的人能发出的。赵凌霄忽然意识到,父亲的手上也有茧,只是位置和他不一样——在虎口外侧,那是握枪磨出来的。
赵凌霄没有再攻,收了枪,退了一步。父亲也收了枪,横在身前。隔着落雪,两个人站在院子两端。赵凌霄看见父亲握着枪杆的那只手——指节粗大,虎口有一道陈年的旧茧。他想起父亲每天坐在书房里批折子的样子,他以为父亲一辈子都是那样过的。
“爹,你以前是武科?”赵秉忠把枪收回来横在身前:“不是武科。是将门。赵家是先有武将,后有的文官。你祖父那辈,在西北边关守了二十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枪,枪杆上的积雪正在慢慢融化,化成水顺着枪身往下淌,滴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你以为你爹只会写折子?”赵凌霄没有接话。雪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