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5章 说!你碰她哪了?!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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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说!你碰她哪了?! (第3/3页)

卒,看得是心惊胆战,壮着胆子提醒:“国公爷,再打下去,怕是…、怕是要出人命了。”

    谢珩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拽回神思,看了一眼那弓着腰的狱卒。

    随即翻转鞭身,手腕发力,未曾看程耀祖一眼,那鞭柄,便穿透了程耀祖另一只完好手掌。

    这一下,骨节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手掌穿透,赫然一个大洞,力道之大,好不骇人。

    “啊——”程耀祖霎时清醒,嘶哑着尖叫,他的骨头,好像被掏出、掰开一般。

    “这不是还没死?”谢珩一直看着那个狱卒,说道。

    那狱卒吓得腿软,谢珩又吩咐:“去,叫太医过来。”

    说罢拔回鞭子,不顾程耀祖的哀嚎,缓步踱回案前落座,将鞭子放下。

    又悠哉哉掏出手帕,可手上的血如何都擦不净。

    一旁玄影司的人很是了解自家爷,忙端上一铜盆温水,谢珩净了手,眉宇间的沉郁,才稍显舒缓。

    他自幼在庙里清修,伴佛听经,最厌杀伐,又因战乱和父母骨肉分离,更厌恶血。

    年少时,因不得不担起英国公府的荣光,十四岁便上阵杀敌。

    那时父亲已死,他只是圣上册封的英国公世子,迟迟未能袭爵。

    爵位悬空,为了寡母妹妹,也为了战死的父兄,即使母亲哭嚎跪地,他也拿起长枪,奔赴沙场,奔赴边关百战,从尸山血海中,承袭这国公之位。

    其实,他最擅使的,是剑,可在战场上,持剑杀人,血会溅在自己身上。

    他一想到,即使是敌人,也为人子,若是死了,一个家庭就要支离破碎,他实在不忍,可也无可奈何。

    这是罪过,是沉甸甸的杀业……是他背负多年、无从消解的……

    他讨厌那血还是温热的感觉,人死了就会变凉,那热的血,不断地提醒着他,这个人,这个家是因他而死,因他而破,他实在厌恶!

    自五年前北府一战,他便卸甲,再没见着血腥,今日,久违了。

    “国公爷,不知漏夜请微臣来,所为何事。”陈太医佝着腰,躬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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