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裴二公子,守了两年死库 (第2/3页)
不会留下这种东西。”
碎铁一侧密布细小倒钩,和第一烽燧铁匣下的回火簧几乎一样。
“六年前,能铸这种倒齿的只有宫造监旧匠和北境乙库。”裴行川说,
“宫造监那年失火,崔玄度假死;乙库同年封存。两件事太巧。”
裴行川取出一册自己重抄的废料账。
宫造监失火前一年,逆齿铁共报出三百七十斤;火后账面写着全部熔毁,可北境乙库只收到二百一十斤废锭。
少掉的一百六十斤从来没有入过任何正式库。
裴砚舟腿里的那一点碎铁,正来自这批不存在的物料。
所以他离开上京,离开兄弟姐妹,在北境一守就是两年。
“为何不告诉侯府?”顾惊澜问。
“告诉了又能如何?”裴行川把一封未寄出的家书压回箱底,
“大哥已经废了腿,三弟性子冲,云姝藏不住心事。祖母若知道,会亲自来北境翻旧账。”
“父亲那时正被夺兵权,线索没有查清之前,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条命被盯上。”
裴家并不常提二公子。
不是感情淡,而是每次提起,穆老夫人都会沉默,裴照野则会骂一句“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裴行川自以为把危险挡在了北境,而留在上京的亲人却只能从一年两封平安信里猜他是否还活着。
她上一世也习惯了把所有危险都揽到自己身上,直到死时才知道,一个人守秘密,并不一定能保住所有人。
顾惊澜没有用自己上一世的结局劝他。
她只把裴照野青蒲渡受伤后第一句话、裴云姝送护腕时反复检查的针脚和穆老夫人每次收到北境信都亲自拆封的事说了一遍。
“你不说,是为了让他们少担一份危险。可他们并没有因此少担心你。”
裴行川没有反驳。
“裴砚舟已经知道我我从三年后来。”她说。
裴行川看向她。
“他也知道三年后的北狄南侵。你现在仍打算一个人查?”
库外风声穿过门缝,吹得铁片轻响。
裴行川把那封写到一半的家书折好,收入匣中:
“大哥的家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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