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十二块阵亡牌,十一人还活着 (第2/3页)
军偶吃得越饱。
“领粥时要登记姓名、营号。碗裂了,灶上的妇人还剪了我一缕头发,说是替我压在碗底,免得领错。”
霍沉戈立刻命人封住安民灶。
姓名、营号、头发,足够做一枚寄煞祭。
所有与三十人共同接触过的登记册、粥碗和值夜名册也被收起。
霍沉戈派去寻找另外两名“阵亡军士”的人也回来了。
一个在西门值夜,已经昏倒;另一个负责巡查内城,至今不见踪影。
失踪者名叫赵五成,正是昨夜最后接触北门门腹的人。
说话间,帐外忽然传来喧哗。一个满身尘土的巡兵推开守卫,跌跌撞撞冲进来。
“将军,赵五成回来了!”
众人抬头,帐外站着一个与床边画像分毫不差的男人,穿着赵五成的甲,腰间挂着赵五成的牌,连左眉上那道旧疤都一模一样。
霍沉戈把赵五成的履历翻出来,此人十五岁入伍,父兄都死在北狄刀下,平日沉默,却从不误值。
这样的人突然失踪,营中竟无人上报,只因为阵亡册先一步替他写好了结局。
他看见顾惊澜,先是一愣,随即按军礼跪下:“属下奉命巡城,回来复命。”
眼前这个赵五成的军礼姿势没有错,可他落膝时却先护右腿。
履历上写得很清楚,赵五成七年前左膝中过箭,阴雨天总会先避左腿发力。
顾惊澜没有立刻点破。
她试探了两处不属于赵五成的细节:“昨夜你在哪里喝的粥?”
“属下未曾喝粥。”
“你左手虎口的箭茧呢?”
男人把左手往袖口里缩。赵五成是弓手出身,十年拉弓,虎口不可能光滑。
唰!
顾惊澜刀已出鞘。
男人转身便跑,背甲下却骤然弹出两排铁刺。
霜迟一脚踢翻木案,挡住铁刺;裴行川从侧面扑上,扣住那人的后颈,然后使劲一拧。
蜡制的人脸从耳根裂开。下面仍是一具铁甲军偶。
军偶胸腔里没有铜簧,而是一团正在跳动的红光。每跳一下,床上的九名军士便同时抽搐。
军偶奔跑时脚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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