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章 第一声钟,在裴砚舟骨里  妹妹抢我前世路,我转身嫁进王府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56章 第一声钟,在裴砚舟骨里 (第2/3页)

,“你带人查库房,我查陪嫁铺子和过去的修缮单,青禾去问各院嬷嬷。”

    穆老夫人把侯府内库总钥放到桌上:

    “今日起,内外两账都归程氏调。哪个管事敢拿‘妇人不懂军器’搪塞,先把差事交出来。”

    内库一开,最先查出问题的是一批已经裁成孝衣里衬的旧白麻。

    库房账上只记“宫中赏余料”,一名老针线嬷嬷却认出,布边原有两排极细的压线,拆开后能藏进铜片。

    六年前有人以为只是宫造手艺精巧,便照原样裁给各房。

    裴云姝当即把仍在府中的旧衣全部收回,不许焚烧。

    她按穿用之人、裁制年月和经手针线房分别装箱,又命人去查已经送给庄户和军眷的余布。

    若不是这些在内院过了几十年日子的女人,外账里一句“白麻三十二匹”根本追不出布最后去了哪里。

    裴砚舟让云姝取纸,逐项写下钟舌可能牵动的东西:

    旧铁、白麻、带火印的木料、宫造废料和南门转运单。

    青禾很快从偏库抱回一只落灰木匣,匣中装着六年前送入侯府的抚恤白布,早已被剪去大半。

    剩下的布边上,也有同样的火印。

    “这批布不是给咱们府里的。”青禾道,

    “当年南门义棺局缺料,侯府替阵亡军眷垫过一批。多出来的半箱,管事说退不回去,才收入偏库。”

    裴砚舟让她把木匣放在三步之外,地砖下的钟舌立刻轻轻撞了一下石缝。

    第三炉不在靖武侯府,侯府只是它的祭引。

    苏蘅以冷水浸透软布,压住裴砚舟左腿。红光稍退,却没有熄灭。

    止痛药只能用半剂,不能让裴砚舟昏睡,也不能把痛觉完全压下去;伤铁每动一次,他必须立刻说出方向和深浅。

    第一轮换药后,裴砚舟把自己感受到的三次灼痛一一报出。

    第一次向膝骨,第二次向脚踝,第三次却齐齐转向城南。

    苏蘅在纸上画出三道短线,三线最后落在同一方向。

    她道:“伤铁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