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杀疯了  儒家离远点,我怕小说家误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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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杀疯了 (第2/3页)

刚才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痛是吧?

    也好!

    今日之后,我要让你们无脸再办诗会!

    心中念头闪动,孟辛看向张倩然,一脸严肃且认真地问道:“当真要我作诗?”

    张倩然点头。

    “不后悔?”

    张倩然迟疑了一秒,应道:“不后悔。”

    心里随即嘀咕一声。

    不就是作诗一首,感叹天灾无情,为百姓哀叹吗?

    有甚好后悔的。

    “那便请诸位听好了。”

    孟辛起身,一旁的张生连忙取来笔墨纸砚在桌上展开。

    孟辛提笔落字,一旁的张生随即诵读高喊:

    “意气骄满路,鞍马光照尘。

    借问何为者,人称是内臣。

    ……

    食饱心自若,酒酣气益振。

    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此诗前半句众人还听得中规中矩,是赞叹官员的。

    可赞着赞着,话锋忽然一转,结尾直接一句“衢州人食人”,化作最锋利的刀斩来,让前面所有的诗句立意都成了笑话。

    那种剧烈的反差让在场众人尽皆呼吸停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倩然懵了,脑瓜子嗡嗡的,心中暗道一声坏事。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阻止孟辛,便听见对方写完一首之后,笔触没有半分停顿,直接写了下一首:

    “三月无雨旱风起,麦苗不秀多黄死

    ……

    长吏明知不申破,急敛暴征求考课。

    典桑卖地纳官租,明年衣食将何如?

    剥我身上帛,夺我口中粟。

    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

    嘶!

    让他作诗叹民生不幸,结果这家伙儿反手便撕下朝廷官员的遮羞布,直指官害远甚天灾?

    这……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张倩然此刻心中万分后悔,显然是没想到孟辛作诗时如此没轻没重的。

    可悔意,惊愕还未散去,第三首诗,来了!

    “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转拙

    ……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

    炸了,彻底炸了!

    在场所有宾客的脑袋瓜都“嗡嗡”的,被孟辛一重胜过一重的诗句炸在原地,动弹不得。

    孟辛的诗句很多,但真正烙印进他们脑海中,不断回响的,只有一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衢州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农民瘫坐在干裂的田地上,双手捧着干焉儿的禾苗,泪水无声地淌下。

    那是他们一年的生计,是他们一家人赖以生存的基础,就这般被该死的老天爷毁了?

    他们哭喊,他们求救,他们希冀自己的父母官,希望自己日夜侍奉的朝廷,能看在自己交了这么多年税,服了这么多年役,供养这么多官员吃喝玩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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