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提起裤子不认人? (第2/3页)
是谁?问你大半夜出去干什么?问你身上那些血是谁的?”苏挽月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脑袋,
她摇了摇头:“我不问。”
说得很干脆,没有犹豫。
“这平康坊里,谁身上没点见不得光的事?我苏挽月也不是什么干净人。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她伸了个懒腰,大氅从肩头滑下来,她也懒得去拉。
“但是……你得给我写首诗。”苏挽月话锋一转。
陈牧:“什么?”
“诗。”苏挽月一字一顿,“要好诗,我挂在雅阁里,要让人看了心里一颤的东西。”
她冲他眨了眨眼,神情狡黠妩媚,理直气壮。
“你把我点了穴,扔在床上大半夜,这笔账我记着。一首好诗,算是利息。”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陈牧面前晃了晃。
“写好了,今晚的事,我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会往外吐。写不好……”
苏挽月拖长了尾音,笑吟吟地看着他:“那我就跟全长安的人说,被一个穷书生白嫖了。”
陈牧看着她那张笑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柳情难对付多了。
“好,我写。”陈牧说。
苏挽月满意地翻了个身,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睡觉了。”
陈牧走到窗边坐下。椅子硬邦邦的,跟苏挽月那张床完全是两个世界。
目光透过纱帘,落在后院的方向。
苏挽月没有睡着:“你明天要是出了事,我苏挽月的床上可就真睡死过男人了,晦气。”
陈牧偏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陈牧闭上眼睛,养神,体内煞气运转,指节上的伤口缓缓愈合。
雅阁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停了,月亮洒在窗台上。
天渐渐亮了,远处传来鸡鸣。
街巷里开始有了动静,卖早点的挑子吱呀吱呀地响;有人开了门,泼洗脸水。
陈牧坐了一整夜,脖子有点僵,肩膀有点酸,精神却异常清醒。
苏挽月歪倒在床上,头发铺了半张脸,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均匀,嘴唇微张。
陈牧看了她两秒,移开目光。
醉花楼已经醒了。
被骂声、哭声、老鸨尖厉的嗓子吵醒的。
陈牧站在三楼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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