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了也要种地 (第2/3页)
层白花花的东西。
蓝桥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土壤表层积盐明显,典型的硫酸盐盐碱地,看这个泛白的程度,pH值至少在8.5以上。
好难,这都什么地啊,为什么不让她穿成高门贵女!
蓝桥在心里骂了好几句。
听到同车的人说:“唉,被服侍的主家牵连了,怎么被发配到这个地方呢”
身边周伯也轻声说道:“本身国库就空虚,到哪都没那么容易,小姐,你放心,到了朔州老奴多干活,不让您受太多苦”
“周伯。”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哎,小姐您说。”
“我们是不是回不了京城了?”
“这...唉,老爷的事,,,回去难啊”
蓝桥点了点头,看了看外头白花花的田埂:“那边的地不知道有没有人种呢”
周伯顺着她望的地方看:“小姐说那片白的?中途听那边车上人说朔州这边苗都出不了,说是土里有毒。”
那可不是毒,是盐......
蓝桥没再说话,她重新靠回木栏上,闭起了眼睛.
好吧,凭直觉和专业来说这个地方连吃饱饭都难。
囚车队在第二天傍晚抵达了朔州,押送差役把她们从囚车上放下来。
她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周伯赶紧扶住她。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座破败的边城。
比想象中的流放地还要破,城门楼上的瓦掉了小半,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木椽。
城门口站着两个守城的老兵,盔甲穿得歪歪扭扭,一个抱着长矛打盹,另一个靠着城墙根儿捉虱子。
城里比城外更破,主街上坑坑洼洼,路两边是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天还没黑透,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个挑担子的老汉匆匆走过。
蓝桥被领到城西一间破屋前。
领路的跛脚老吏把门推开,里头扑出一股霉味,土墙上裂着一条能塞进拳头的缝,屋顶漏着光,地上铺着发了霉的稻草。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和一口破了沿的水缸。
“你住这儿。”老吏把一把生锈的铁钥匙扔给蓝桥,“明天去守备府报道一次,之后每月初一到守备府报备,平时不许出城,违了规矩,杖二十。”
周伯接过钥匙,手在发抖。
等老吏走后,他转过身来,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没忍住,老泪纵横:“小姐,这朔州真是鬼地方啊......”
蓝桥没接话。
她绕过破屋,走到屋后面。
周伯跟过来,还在抹泪。
蓝桥蹲下来,抓了一把土,特有的黏腻感贴着掌心,她把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第二天,蓝桥去守备府报备。
守备府在城东,比周围民宅高出一个头,但也破,门前的石狮子一只缺了半张脸,另一只直接没了。
院子里堆着报废的兵器和破损的盾牌,有个老兵靠在墙上用磨刀石一下一下的磨矛尖。
正厅的门敞着,蓝桥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北戎的斥候昨晚又出现在二十里外的草场,让巡夜的队今晚增加到三班,城墙上火把不许熄。”
“是。”
“还有,城西的粮仓漏雨,库里的陈粮霉了小半,让管库的今天之内把霉粮剔出来,能吃的部分分给守城兵,他要是再推诿,让他直接来找我。”
“是。”
蓝桥跨过门槛,正厅墙上挂着舆图,沙盘摆在正中,旁边是一张瘸了腿的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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