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赵管事吊死了  我凭种田富了大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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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赵管事吊死了 (第2/3页)

地的老卒和送水的推车。

    守备府大牢在城西角,阴湿腐臭,还没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混着血腥气。

    赵管事是被关在最里间,此刻正悬在梁下,脚尖冲外,舌头吐着,身下还倒着一张翻了的破凳。

    牢头周奎是个独眼老兵,正蹲在门槛上灌葫芦里的烧刀子,见陆渊来,慌忙起身,酒洒了半襟:“将军!”

    “就你一人当值?”陆渊问。

    “还有个小六。”周奎抹了把嘴,酒气熏天,“后半夜换的老刘头,一来就见着这景了,吓得差点尿裤裆。”

    栅栏完好,铁锁挂在门上,没撬痕。

    陆渊仰头看房梁,横梁不到一丈,赵管事五尺半的个子,踮脚够得着,但那张翻倒的凳子离他脚尖三尺远,凳面朝下,摆得端端正正,不像蹬翻的。

    “张让,”陆渊指着尸体,“放下来。”

    两个亲兵上去,割断绳索,赵管事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脸朝下。

    陆渊看到了赵官事的后颈,烛火凑近,他眯起眼:“这勒痕,不对。”

    周奎凑过来,独眼瞪得溜圆:“将军,吊死的人都这样的,眼凸舌伸,舌头越长死得越透”

    “闭嘴”,张让打断了他。

    只见陆渊指着赵管事颈间那道紫黑色的勒痕,“自缢的勒痕,绳结在耳后,痕迹上深下浅,呈八字,而这道痕”,他比划了一下,“是平的,绕颈一周,深浅均匀,他是先被人从背后勒死,再挂上去的。”

    周奎挠了挠头:“这...这牢里就他一个人,栅栏也没坏,铁锁还好好的”

    “那昨晚送过饭吗?”张让问。

    “送了!戌时一更,就是糙米饭配咸菜,”周奎努力回想,“对了,送饭的不是老孙头,是个面生的,说是厨房新来的,老孙头闹肚子”

    陆渊眸色一沉:“人呢?”

    “走...走了啊,送完饭就没见着。”

    陆渊看向张让,张让立刻招手喊了个人过来:“我这就安排下去查。”

    随后,陆渊的目光落在牢房角落的食盒上。

    张让随着陆渊的目光看到后,走过去,掀开盖子,里面还剩半块糙米饭,饭粒上粘着点灰白色的粉末,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他还凑近闻了闻。

    “别碰。”陆渊低喝。

    张让缩回了手。

    陆渊从地上捡了根稻草,拨了拨饭粒:“估计,先被药倒,再被人勒死,最后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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