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所以回到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胡’是谁? (第2/3页)
年为什么变成这样?”
“你想过吗?”赵辰问。
“想过。没想通。”阴嫚说的是实话。
她一直被教的是昏君才会亡国。
但晋献公年轻的时候明明不是昏君。
“他看出来了。”赵辰说。
阴嫚抬头。
“骊姬陷害申生在祭祀的肉里下毒。晋献公亲眼看见那块肉毒死了一条狗。他可以选择彻查。”
“那块肉是谁准备的?谁经手的?从曲沃运到都城的路上有没有被人动过?查出真相不难。但查出真相之后呢?”
赵辰看着火堆。
“查出真相意味着他要承认,自己宠了半辈子的女人是要杀他儿子的蛇蝎。他活了这把年纪,枕边人一直在骗他。”
“他识人用人几十年,连身边最近的人都看走眼了。”
“这些东西比查案要难太多了。查案是动别人。”
“承认是自己剐自己。”
“还有。晋献公立奚齐的时候心里大概在想——反正都是我儿子,立谁不一样?”
“但他没想另一件事。你立了奚齐,申生怎么办?”
“申生是无过的废太子,他什么都不做也是威胁。”
“新君睡觉都睡不着。从晋献公决定废申生的那一刻,申生就已经没办法活着了。”
“不是骊姬杀他,也会有别人杀他。废太子不死,新君不稳。历朝历代都是这个规矩。”
“晋献公不知道吗?”阴嫚问。
“他可能知道。但他觉得自己在一天就乱不了。”
“问题是他不能长生啊。”
“活着的时候压得住是因为人在。人不在了,人们就按照自己的利益出发做事了。”
嬴政此时一直一声不吭。
然而他内心中却是极度不平静。
赵辰顿了一下。
“其实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阴嫚看他。
“春秋那些后来出大事的国家,你回去翻翻,出事之前都有一个共同点。”
“朝堂上那些资格最老、敢当面说真话的人,不是单个,是一批,在同一个时间段里不在了。”
“有的是被贬,有的是告老,有的是被杀鸡吓猴。”
“接替他们的是一批资历浅的,官位是君主刚给的,君主随时能收走。”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点。”赵辰说,“他们不会在君主面前说‘不’。”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们的生存策略不是做对的事,是让君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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