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也就他才能说出这种话 (第2/3页)
一笔一笔对下来,孙掌柜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白。
崔莹那边倒是安静得很,那日从梧栖院走了之后便再没来找过麻烦。
反倒是谢云归,这几日变得有些奇怪。
平日里温婉月在府里碰见他的次数并不少,他上值下值都要经过中轴线上的游廊。
两人偶尔在花厅附近遇见,他会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可这几日温婉月留心数了数,竟一次都没遇见谢云归。
就连她去松风院送核对好的铺面账册时,也是周管事出来接的,说大公子在书房里批公文,不便见客。
温婉月没有多想。
谢云归本就是冷淡的性子,公务繁忙不见人也是常有的事。她将账册交给周管事便走了,没有在松风院多停留一刻。
这日傍晚,鸽子又来了。
温婉月独自坐在窗下翻账本,一抬头便看见它蹲在窗台上,鸽子腿上绑着信筒。
温婉月盯着那个小小的竹筒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解了下来。
入目是熟悉的清隽笔迹,字句间的温度一如既往地灼人:
“卿卿吾月,多日不见回音,吾辗转难眠。今日行过城南长街,见巷口有人卖海棠,便想起卿卿簪上那朵花来。
吾想,若此刻你站在吾面前,吾大约还是会像从前信里写的那般,忍不住伸手去碰一碰你的鬓角。”
温婉月的耳根蓦地热了。
她将信纸放下,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发间的海棠白玉簪。
城南巷口卖海棠,那人看见一株花就能想起她来。这般热烈直白的话,也就谢云舒那般浪荡公子才能说出来吧……
她将信纸折好放回暗格,心里那点因为谢云舒没认出簪子而产生的动摇又慢慢坚定了回来。
温婉月起身走到窗边,鸽子还在窗台上蹲着歪头看她。她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脊背,低声道:
“今日没信,你回去吧。”
鸽子蹭了蹭她的指尖,振翅飞走了。
暮色从窗沿漫进来,将东次间的光影一点一点染深。
温婉月站在窗边想,决定等书墨铺的事情告一段落,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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