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告官 (第2/3页)
度沉稳地放下手上的茶盏,用帕子拭去唇边的茶渍。
洪元夕表情异常地平静,直视父亲,眼神坚定倔强,“爹爹,我知道,我不怕坐牢,我只要汪文远付出代价!”
洪老爹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你胡说什么呀,妻告夫本身就是罪名,要坐两年牢。你告汪文远停妻再娶,你就是拿自己去毁汪文远,也毁了你自己啊。
文安郡主是长公主的女儿,汪文远现在又是长公主的女婿,你告汪文远,就是得罪长公主,你和洪家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夕儿,听爹爹的话,你撤诉吧,咱们不告了。”
洪元夕听着父亲带有路上的请求,心里没有动摇。
“爹爹,我不撤诉,我要告,哪怕这场官司会输,我也要告。”
这里的天道、法度,对女子就是不公平的,妻子告丈夫,本身就是错的,本身就是罪名。
可就算天道、法度对女子不公平,但府衙的执法者是人。人是活的,有眼睛的,有耳朵的,看得见听得见她的冤屈。
汪文远已经逼她无路可走了,哪怕这条路不公平,她也要走下去。
洪老爹被气得脑仁疼,在女儿面前,还是忍住了怒火,沉下性子为她分析:“夕儿,你太天真了,你要打这场官司,在你看来是官司,可在朝廷,在士林清流看来,那就是根本就不是一场官司。
他们看到的,是你一个女子不遵纲常,妻告夫,犯了亲亲相隐的大忌。是你一个女子不敬文人,毁人清誉,毁人前程。是你一个女子罔顾家族礼法,触犯家丑不可外扬的家族体面。
届时人们都看你的热闹,指责你的是非,指责你的过错,你怎么办?你要与汪家和离,爹爹帮你,你听爹爹的话,咱们不告了,忍了吧。”
他眼眶泛红,眼里的心疼,清晰可见。
洪元夕对着头头是道的父亲,眼神是藏不住的不赞同,轻蔑。
她求过父亲帮她和离的,可父亲以家族名声为由拒绝她。
见她受苦,父亲首先想的是家族名声,她现在又怎么会相信父亲会帮她与汪文远和离的鬼话。
但父亲是长辈,作为女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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