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门外抓挠声,砖下无名骨  重生后,我在老巷茶馆睁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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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门外抓挠声,砖下无名骨 (第2/3页)

气同源的、古老的阴冷感。

    就在顾衍法眼聚焦的瞬间,那团灰气仿佛受了刺激,猛地一颤,随即像受惊的蛇一样“嗖”地紧贴门缝向下缩去,瞬间从法眼锁定范围内消失,只留下一丝迅速消散的阴冷余韵。

    不是实体,更像是残留的执念,或是某种被驱动的“气”。

    但这一眼,代价惨重。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猛地从胸腔爆开,顾衍慌忙用手捂住嘴,感觉肺叶都要被咳出来。一股尖锐的寒意随着咳嗽逆冲而上,他低头,掌心里赫然多了几点带着冰晶碎渣的暗红色唾液。冰晶在掌心迅速融化,留下刺骨的寒意和淡淡的铁锈腥气。

    阳气,又见底了。

    丹田传来空荡荡的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他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不得不将全身重量靠在门边的墙上,粗糙的砖石硌着后背,带来一丝疼痛的清醒。

    不能再来一次深度窥探了。再来一次,恐怕就不是咳点冰碴,而是直接阳气溃散,魂飞魄散。

    他心里清楚,这是叠加透支的结果——寻常观气、用罗盘铜钱探查远到不了这个程度,是刚才强行透门板视物,才踩了红线。等熬过这阵剧痛,靠《山泽通气诀》温养半日,就能缓回安全线以内。

    他强忍着翻涌的恶心和冰冷,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背抵着门,铁棍横在膝盖上。门外的叩击声停了,那股窥伺的阴冷感也淡了些,却并未完全消失。

    就在这时,一阵轻而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顾先生?”

    是苏砚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清冷的音色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沉静。

    顾衍心脏一紧。她没走?还是……又回来了?

    “顾先生,你还好吗?”苏砚的声音带着询问,“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顾衍闭了闭眼,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没事。苏副教授,怎么还没走?茶馆打烊了。”他刻意让语气显得疏离。

    门外沉默了片刻。

    “我去附近24小时图书馆查了点资料,刚回来。”苏砚的声音缓缓传来,听不出情绪,“路过你门口,想起一点事,也许……和你这茶馆有点关系。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两句?”

    顾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能感觉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极其微弱的活人生气,与刚才那团灰气截然不同。这让他绷紧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警惕并未放下。

    “什么关系?”他问。

    “我查了民国时期的一些地方档案和回忆录,”苏砚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在陈述一个学术发现,“你茶馆所在的这条街,1938年到1942年期间,曾经是抗联一个秘密联络点的掩护位置。档案里提到,这个联络点除了交通员,还配备了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军犬,用于传递密信和预警。”

    顾衍握着铁棍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档案记载,1941年冬,联络点暴露。交通员在掩护同志撤离时牺牲,军犬……据说是中了枪,但遗体始终没有找到,记录上只写‘失踪于联络点附近’。”苏砚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顾先生,你说巧不巧,地址正对着你这间茶馆的前身——当年一家卖油纸伞的小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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