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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报应 (第2/3页)

即死。拔去竹签,即插梨,令至劙处,木边向木,皮还近皮。”

    柴挑神色很温和,轻声告诉她:“很早以前,接换之术在《齐民要术》就有记载——所有想活的法子,都曾有书籍告诉我们。”

    紧跟着,柴挑披上狐皮大氅,拿麻缰亲手将两根枝条,皮对皮、木对木地包在了一起。

    四十天后,接换的那一枝青绿依旧,接口处鼓起,明显是活了。

    “啪嗒——”有什么关窍被打通。

    接换的梅花能活,她肚子接换个娃——不就活了吗?!

    两个月不够榨麻油,但够怀个崽啊!

    “咚咚咚——”门响。

    鹊娘浑身抖了抖,被吓了一大跳,压低声:“谁呀?”

    “我——袖儿!”

    小厨房打杂的粗使小丫鬟。

    鹊娘呼了口长气。

    小丫头原是酱油醋铺子旁边陈家的幺女,小时都是在一个锅吃肉的。

    她爷前几年突发惊厥,起不了床,日日拿参须熬汤养着,他爹是个孝顺的,便把儿女各卖各的,给她爷凑钱买药吃——也蛮难评的,说不清好与坏。

    她进府后,一遇到袖儿,两人就相互认出来了。

    算是府里唯一的熟人。

    鹊娘开门,袖儿缩头溜进来。

    “吓死我了!”袖儿看鹊娘全须全尾,松口气:“他们说你被提到了灵堂问斩!”

    鹊娘:?

    什么罪名?

    她还没找人怀孩子呢!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听他们胡诌!”鹊娘轻啐一口:“我好着呢!”

    好就好!

    袖儿呼口气,从袖兜里掏了个掉粉儿的绿豆糕递给鹊娘:“太夫人给桥二爷送的,我昧了一块给你拿来。”

    是有点饿了。

    她是那种越惊心动魄越食欲大开的个性。

    公府的点心诶!没吃过诶!

    鹊娘感激入口,但...有点难吃啊。

    鹊娘脖子伸出二里路,总算吞下去,她露出痛苦表情:这和既没放白糖又没放油的豆渣有什么区别?

    袖儿期待:“好吃?”

    鹊娘:“...好吃。”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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