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能干 (第2/2页)
下缝了金丝银丝的鞋履。
既然喜欢去这种地方,那八成还是爱姑娘的。
等等。
一回来就去,一刻都等不了——是不是也意味着桥二郎是有些风流在身上?
爱女人很好,非常爱女人就非常好!
要真是朵冰清玉洁的白莲,她还不好下手;
既然柴二桥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忠洁烈郎,那岂不是一拍即合?
“身子骨呢?”鹊娘再问。
袖儿警惕:“你问这个作甚?”
鹊娘敷衍:“怕桥二郎步小公爷后尘,做嫂嫂的关心一下。”
袖儿有警惕,但不多,一下就被说服了:“那不能够。今儿个升棺,桥二郎一个人肩扛一个时辰,腿都没抖一下。”
很精壮。
很好。
她看着瘦,实际身子骨也壮实,最好一次命中——她对他们有信心!
鹊娘连连点头。
挑男人和挑西瓜,其实有些相通。
先看皮相,再听声响,最后还得问问瓜田里有没有主。
皮相这项,柴桥很好。他不像柴挑那样终年病白,他肩宽腰窄,手背筋骨清晰,走路时衣袍下摆不乱。
若把男人也分成时令,柴桥大约是秋收后晒足了日头的高粱杆,结实,干爽,点一把火还能烧很久。
声响也好。说话不黏,不喘,不咳,一句是一句。在灵堂与柴既明对峙,脸不红气不喘,很有章程。
探花郎出身,脑子够,前程大大的有,就算到时东窗事发,他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不会把她供出来。
且目前还没有主。
之后,就算是有主了,也不打紧,到时候两个人都不认账,孩子长得像柴家人,一口咬死了就是柴挑的,谁能沉她的塘?!
鹊娘越想越觉得能干。
且要快干、急干,后面诊脉才能把出生的日子糊弄过去。
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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