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多了 (第2/3页)
太太这么早就来了,肯定是来告状的,老太太也一定知道她昨日落红,以及大夫说她孩子保不住了的事。
但此刻却不问她孩子,只问她昨夜到底去了何处,可见心思全都不在孩子身上,只想拿捏她。
但凡她的回答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能服人,今日她只怕别想轻易走出荣华堂。
屋内,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阮窈身上。
阮窈却仍低着头,几息之后,却听得“吧嗒”“吧嗒”几声轻响,阮窈垂着的眼眸中,忽然有一串眼泪涌出来,滴在绣鞋上。
“妾身并未去他处,只是昨夜头七,思念大爷不已,一时心中苦痛,不知不觉走到了前院的那株芭蕉树边……”
“……那芭蕉树大爷从前最爱,妾身也曾扶着大爷几回赏玩,昨夜到了那儿,想到从前种种,妾身哭的收不住,一时也忘了打伞……”
她说着,像似强忍着悲痛,说到最后也说不下去了,只剩了哭腔。
昨夜的雨如今早已停了,但此刻阮窈的眼泪却好似比那大雨还要大似的,收也收不住。
她泣声哀哀,面色苍白,仿佛已经痛到极致,下一瞬就会哭的昏到过去。
老太太见此状况,想到突然故去的容珣,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二太太见状,也连忙流下眼泪。
一时堂中被阮窈带着,全都哭成一团。
好半天,老太太才被周围人劝住了。
阮窈昨夜淋雨是去哭容珣了,这倒是比干在屋里哭更让人动容,就连老太太也不能再说什么,何况她也不能真的去找芭蕉树求证。
就在阮窈以为这一关又过去了的时候,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问二太太道:
“阮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二太太急忙应是,把昨夜那位名医所说一一道来。
接着,两个人便像怀了孩子的阮窈根本不在这里一般,就这么讨论起如何过继的事情来。
三言两语,老太太就下了结论:
“将瑀哥儿的孩子过继给珣哥儿,大房也算有了后。阮姨娘早已没有娘家,我们容家也从不苛待妾室,绝不会撵她出门,如此这般,她也算是有了依仗,这便两全其美了。”
阮窈在心中大惊。
无论如何,她的“孩子”是一定要保住的,昨夜之所以敢冒险让二太太以为自己滑胎,那是因为她还有办法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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