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李道友……莫不是天上人? (第2/3页)
牧民的国策,下界修士知道天外天仙庭的都没多少,再加上时不时的飞升和神仙显灵,所以根本不能让他们把仙庭当做敌人。
“所以。”李观潮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肩膀:“只要让他们明白没有血耕祭也能下雨,就能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苦难是朝廷造成的。”
“师父会降雨吗?”
“真人,借剑一用。”不等玄清真人同意,李观潮已经握住了剑柄,持剑而出,单手结印。
“看好了。”
玄清真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李观潮,这分明是云雨诀的结印手势!
他竟然能呼风唤雨?
宗门出身的玄清真人自然也懂云雨诀,但是根本施展不出来!
因为天上不允!
当初在宗门施展云雨诀需要提前七日请示上苍,上苍同意了才允许云雨诀生效。
而自从宗门覆灭之后,她就再也没能成功施展云雨诀。
不然的话,她早就在旱塬施法,让流民躲过旱灾了。
也就是在宗门覆灭、逃命的过程中,玄清真人就逐渐明白下界修士不管怎么挣扎也难以撼动仙庭权威!
但她还是想试一试,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试一试。
但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方法都以失败告终。
修炼简单,但是法术难求。
可就在此刻,李观潮当着她的面开始施展云雨诀……
感受着湿润起来的空气,感受着忽然而起的清风,玄清真人死死盯着李观潮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真的调动了!
为什么他就能调动被仙庭掌控的法则之力?
感受着久违的、大雨前的湿润芬芳灌入鼻中的清凉感觉,玄清真人的念头遏制不住的散发开来。
李道友……莫不是天上人?
……
“大旱不绝,祭田不止!”黄万钱说的慷慨激昂:“血祭旱田,求雨保命!”
“吉时已到——”
随着黄万钱将玉璋捧过头顶,震耳欲聋的鼓声随即响彻。
干裂的血田上,一千名田娘被捆缚着手脚绑在冰冷的铁犁铧上,由一千头牛拖着。
所谓的血耕祭,便是疯牛拖着田娘按既定的轨迹狂奔,绕着祭田硬生生犁出千道深沟。
鲜血顺着犁铧淌进干裂的土缝里,染红黄土,也染红了地下的血种,继而血种便会分泌出一粒粒的粮种,由黄万钱赐给流民。
而流干血的田娘就这么被丢到祭田上。
活,是命;死,是本分。
姜清栀把目光从师父身上收回,回头望去。
站在丹云乡门口的流民大概就是搏杀后取胜的流民,因为他们身上有血。
此刻,大部分的男人死死捂住跪地痛哭的妻子的嘴巴,但即便他们眼底有希望、也有痛苦,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的麻木。
仿佛行尸走肉,只能渴求朝廷治下的乡长沟通仙神降下恩赐,哪怕是一个怜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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