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村口堵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0章 村口堵 (第2/3页)

接了一句,“那大伯一年挣多少粮食,交公了多少?林现在村塾念书一年二两束脩,是公中出的,还是我爹种地交的?”

    林老太太的脸涨红了,“你……你放屁,你爹是大房养大的,现在供你堂哥现哥儿念书是应该的!”

    “我爹是大房养大的?”林砚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爹从六岁下地干活,种了三十年地,大房的地谁种的?祖母看看我爹的手,再看看大伯的手,谁养谁?”

    林老太太的手抖了一下,拐杖在手里晃了晃。

    她的嘴唇翕动着,胸膛起伏,脸上的褶子从红褪成白,从白褪成灰,然后她忽然往地上一坐。

    林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林老太太开始了。

    她坐在地上,两条腿伸直,拐杖横在膝盖上,仰着脸就开始嚎。

    “没天理啦!孙子逼祖母,我活了六十三,到头来被个毛孩子骑在头上!林家祖宗你们睁开眼看看啊!忤逆不孝!天打雷劈!”

    嗓门又尖又亮,跟唱戏似的拖着长腔。

    她一边嚎一边拍大腿,巴掌一下一下啪,眼睛使劲挤,挤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嚎了两声又拿袖子擦眼角,偷偷觑了林砚一眼,见他不动,又接着嚎。

    林砚静静看着,这演技,在自己那个世界,至少是影帝,还是双料影帝。

    院门口围过来几个邻居,李婶挎着菜篮子探了探头,看见林老太太坐在地上,又看了看林砚,没敢出声,赵老三扛着锄头站在后头,眉头拧成一团。

    “这林家老婆子又来闹了!”

    “可不是,林砚这孩子刚挣点钱,她就堵村口口要。”

    “谁说不是,砚哥儿和河哥儿,俩孩子天天往深山钻,这是拿命挣钱!”

    “唉,二房不容易!”

    林老太太听见邻居议论,嚎得更响了,“都来看看啊,亲孙子挣了银子不给祖母,买肉买白面自己吃,让我个老太婆喝稀粥——丧良心啊!”

    林砚看着她在地上撒泼打滚,脸上没表情。

    他前世在公司人力HR干了两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比他官大三级的人坐在地上哭都有,最后还不是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他走到林老太太面前,蹲下来,声音压得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祖母,你坐在这儿嚎,嚎到明天早上也没用,今天这口袋里的东西,我一样不会交,你要是觉得我不孝,明天咱们去县衙,对簿公堂。”

    “让县太爷评评,二房一家种地养家,大房坐享其成,到底谁不孝?”

    “反正我孑然一身,我不怕,就是你心疼的现哥儿,可就麻烦了。”

    “还没县试,家里反倒是吃了官司。”

    “考科举,考个锤子呦!”

    林老太太的嚎声戛然而止。

    她瞪着林砚,嘴还张着,但嗓子眼里什么也挤不出来了。

    脸上的褶子一抽一抽的,手指头攥着拐杖,指节白得发青。

    林砚站起来,朝林河招了招手。林河扛起麻布口袋,两人绕过坐在地上的周氏,往家走。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林老太太咬牙切齿的声音,“砚哥儿,你等着,等你大伯回来,这事没完。”

    林砚没回头,林河扛着口袋跟在他旁边,走了一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周氏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拄着拐杖站在大槐树底下,正盯着他们的背影,那张脸上哪还有方才嚎啕大哭的委屈,只剩一片铁青。

    两人回到家,推开院门。

    柳氏正蹲在灶房门口淘米,听见动静抬起头,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