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伯母高仿头花 (第2/3页)
独轮车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娘,你是没看见,他们二房现在吃的用的比咱老宅都好!”
“就今天,林砚还在镇上买了羊肉泡馍,一口气打包了两碗带回来,碗里全是羊肉!”
“娘,两碗羊肉泡馍得多少钱?十文,他们二房吃得起羊肉泡馍了,咱大房过年都舍不得吃,那银子肯定是上回私占公产藏下来的!”
林老太太的脸立马沉下去了。
她心疼的不是银子,是那两碗羊肉泡馍。
二房吃得起羊肉泡馍,大房的林现还在啃杂粮饼子。
这口气她咽不下。
“反了天了!老二一家吃香喝辣,让老太太喝稀粥?”
“走!找他去!”拐杖往地上一杵,迈步就往院门口走。
刚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一个干瘦的身影。
林老太爷拄着黑檀拐杖挡在门口,须发花白,一张刻板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冷硬。
他刚从村口下完棋回来,巷子里的议论已经听了一路。
自己大儿媳张氏爬墙头被泼水的事,全村都传开了。
他看着林老太太,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回去。”
“老头子,林砚他……”
“我让你回去!”老太爷的拐杖也往地上一顿,比林老太太那一下更沉,“上回装病骗钱,被敲铜盆闹得全村都知道,脸还没丢够?”
“祠堂里,族长被噎得说不出话,夜里翻墙被活捉三个泼皮,你还想怎么闹?林砚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你斗不过他,从今天起,谁都不许找二房的麻烦,听明白没有?”
林老太太嘴角往下撇了又撇,攥着拐杖的手青筋暴突,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转过身,拄着拐杖回堂屋去了。
林富贵缩了缩脖子,蹲回门槛上继续抽烟。
“老大媳妇,你记住了,再招惹林砚,吃亏的还是你。”
张氏站在院子里,一身湿衣裳还没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回了自己屋。
门一关。
她把湿褂子往地上一摔,坐在炕沿上咬牙切齿。
老太爷说林砚不好惹,她承认。
但不好惹,就由着他在村里横着走?
二房的银子越来越多,大房的脸往哪儿搁?
林现还要考功名,束脩要银子,打点先生要银子,以后赶考的路费盘缠全是银子。
这些银子本来都该是大房的,凭什么让二房占了便宜?
她是不闹了。
但没说,她不能学。
林砚能在镇上卖头饰挣钱,她张氏就不能?
她有手有脚,针线活做了半辈子,盘扣绣花哪样不会?
那几个破布做的头花,看一眼就知道怎么缝。
接下来几天,张氏开始偷偷摸摸行动起来。
谁也没说。
老宅,一个也不知道。
去赶集,她天不亮就出了门。
这一回她不跟近了。
上回在山里,被坑进陷阱里困了大半天,脚脖子到现在阴天还疼。
她学精了。
远远吊在林砚一家后头,隔了大半条街,躲在一个卖布的棚子后头,只探出半个脑袋往那边瞅。
集市上人越来越多,林砚的摊子前围了一大圈人。
张氏踮着脚,伸长脖子,看见林晚晚头上戴了好几个头花,在人群里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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