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大的震撼 (第2/3页)
来干什么?”
旁边同桌一脸好奇,“现哥儿,那不是你堂弟吗,他怎么来了?莫不是来找你的?”
“哼!”
林现冷哼一声,“那个孽子,怎么可能来找我,鬼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说归说。
林现心里直打鼓,他太清楚林砚的可怕了。
诡计多端。
他们全家都吃过林砚的亏。
必须防着点。
“他不会真的会夫子那道题吧?”
“怎么可能,他连学都没上过,目不识丁,怎么可能会这道题,我都不会。”
林现轻蔑冷笑。
不过,他不担心林砚真的会这道题。
绝无可能。
林砚连学堂都没来过,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会这道题?
“我要好好看着这个孽子,到底是怎么出丑的!”
此刻。
刘夫子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戒尺,须发花白,眉头微微皱起,刚要开口问你是谁?
林砚先一步开口了,“井田不可复,非田制不善,乃人地之势异也。”
此言一出,全班的低语声瞬间消失了。
刘夫子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中,眉头从微皱变成了凝住,嘴唇翕动着,没有打断他。
林砚也没管夫子同不同意,接着往下说:“三代之时,地广人稀,田非私产,可画为井,而今大渊王朝,不可。”
“为何不可?”刘夫子压住心头的震惊,询问道。
“今大渊立国百年,生齿日繁,田各有主,安得九百亩闲田以待划分?此其一也,其二,先公后私,圣人之言也。”
“然民趋利如水走下,非政令所能束,使八家共耕公田,必惰于公而勤于私,不出十年,公田荒而私田沃,三代行井田而终废于秦,非秦之暴,乃其制之自溃耳。”
他一口气说完,朝夫子拱了拱手,“小子今日唐突,还请夫子莫要责罚。”
学堂里一片死寂,静得连众人心头跳动声都听得见。
十几个学生的嘴全张着,有人手里的笔掉在纸上洇了一片墨,有人看看林砚又看看夫子,脸上全是“这家伙是谁”的表情。
他们在这间学堂里背了几年圣贤书,连井田制到底能不能行都说不明白。
这个穿草鞋的瘦小子,张口就是一整套逻辑严密的分析。
从土地兼并讲到人口增长,从人性趋利讲到制度自溃,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们脸上,扇得他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甚至有学生都没听懂林砚说的是什么?
林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浑身竟不自觉的的哆嗦。
旁边同桌问了他好几嘴,“现哥儿,你不是说你堂弟没读过书吗,怎么这么厉害?”
后面几个同学追着问,可惜林现已经僵住了。
一股无力感涌入了心头。
脑袋随之一阵轰鸣。
“这……这不可能是真的,他怎么会这道题,绝不可能……”
夫子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戒尺放下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林砚好一阵,然后从讲台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林砚面前,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好奇,“你读过何书,师从何人?”
“家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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