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狗急跳墙,狗真急了! (第2/3页)
砚把现儿比得哑口无言,镇长都夸他。”
“闭嘴!”林老太太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火星子溅起来,“听风就是雨,镇长来村里了?你亲眼看见了?”
“依我看,都是二房自己传出来的瞎话,就他那两下子,还能把现儿比下去,一定是夫子偏心。”
林现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说话。
是不是,他心里最清楚。
他手里攥着那本书,书页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指尖泛白,低着头,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是一种更深的、阴沉沉的东西。
林老太太看着他,拐杖又往地上一顿,“你倒是说话啊,读了三年书,被一个没进过学堂的比下去,你还有脸坐在这儿!”
林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他看着林老太太,看着张氏,看着林富贵,嘴唇翕动着,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赢我,不过是运气好,刚好撞上夫子的题,你们等着,我早晚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怎么跪,你又想找人翻墙?”林老太太的拐杖往地上戳了戳。
杀人诛心。
这话绝对堪称杀人诛心。
“上回你找那三个泼皮,被人活捉了跪在院子里,三两半银子赔出去,还不够丢人?”
“我这次不动手。”林现嘴角微微一挑,那丝笑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阴沉,“学堂有学堂的规矩。”
“他一个穷种地的,就算免了束脩,在学堂里也是个异类,我要让他在学堂里待不下去。”
说完他推开堂屋门,大步走了出去。
张氏追到门口喊了一声“现儿”,他头也不回。
林老太太攥着拐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脸上的褶子抽了抽。
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林砚走到学堂门口的时候,日头刚爬上院墙。
他站在门外,正了正衣领。
还是那件粗布褂子,但柳氏连夜给他洗了一遍,补了袖口的破洞,针脚虽然歪歪扭扭,但干干净净。
就在他要走进学堂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挡在门框上。
是林现。
林现站在门边,书卷攥在手里,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旁边几个走进学堂的学生都能听见。
“你也配来这?”
旁边几个学生停下脚步,目光在林砚身上扫了一圈。
粗布褂子,草鞋,跟他们的长衫比起来确实是格格不入。
有昨天没来的学生,低声说了句“他就是那个林砚?穿成这样也好意思来学堂?”
有人拉了拉同伴的袖子示意别掺和,但脚下都没动,等着看热闹。
林砚正眼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我不配,你配?三年没考过县试,你也配!”
话音落地,旁边一个学生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了嘴。
林现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嘴角那丝笑僵在脸上,手指头攥着门框攥得指节发白,“你……你大字不识几个,昨天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你以为夫子免你束脩就是看得起你?”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个穷种地的,穿草鞋的泥腿子,也敢进学堂,你不嫌丢人,我都替学堂丢人!”
“我穿草鞋怎么了?”林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草鞋,又抬起头看着林现,“我穿草鞋能背《论语》,你穿长衫连县试都过不了,你丢的是学堂的脸,还是你自己的脸?”
旁边几个学生全安静了。
林现这是第二次被杀人诛心了。
彻底气疯了。
他张着嘴站在门框边,脸上的表情从讥讽变成了铁青,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嗓子眼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林砚从他身边直接走过去,肩膀擦过他的袖口,头也不回地迈进了学堂门。
林现站在门口,像极了一个小丑。
此时,刘夫子也到了。
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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