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一代帝师,为折腰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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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一代帝师,为折腰 (第2/3页)

    林砚放下茶盏。

    这篇《师说》他前世背了无数遍,韩愈的千古名篇,穿越到大渊朝之后一直压在心底,从没在人前露过。

    刚才在院门口背的那几句只是开篇,真正的精华还在后头。

    “有。”

    周教谕眼睛都亮了,“你是为谁作的,不会是……”

    “是。”林砚点头,“刘夫子待小子如亲子,是他免了小子的束脩,若无刘夫子,小子还在地里刨食。”

    周教谕连连点头,对林砚更是看重,知恩图报,这份心性,了不起。

    同时,他又暗暗羡慕,自己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却无一人能作出这等文采的文章。

    羡慕啊!

    羡慕自己的学生。

    “下篇可否念给老夫听听。”

    林砚清了清嗓子,朗声背了起来。

    从“古之学者必有师”起,到“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到“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再到“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

    但每个字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石子,一颗一颗投进花厅里这片深潭。

    背到“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时。

    饶是一直看不起林砚的文一温,此刻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端茶的手悬在半空中,像被定了格。

    背到“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时。

    师爷拈着山羊胡的手指头僵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背到“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时。

    赵文瑄把手里的茶盏轻轻搁在案上,手指头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头,低下头去。

    他是周教谕的门生,平日里常以“尊师”自居,可方才在巷子里,他还拿拜师当赌注。

    这句“群聚而笑之”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口。

    不疼。

    但很酸。

    背到结尾。

    “刘夫子待吾若己子,蠲吾束脩之资,朝夕授以经义,吾寸心感念,无以为酬,故作此文,以抒怀谢。”

    最后一句落定时,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噼啪声。

    周教谕的茶盏搁在案上,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安静了足足十息。

    然后周教谕忽然仰头长叹了一声,叹得花厅的烛火都跟着跳了一跳。

    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慢慢站起来,赤脚站在青砖地上,目光从林砚身上移到窗外那株老槐树的树冠上。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满厅的人说话。

    “老夫从教五十年,门生遍布朝野,尚书巡抚见了老夫都要执弟子礼,可老夫一直想说一句话,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林砚脸上,“今天,你替老夫说出来了,‘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正是这句话。”

    “老夫活了七十多岁,教了一辈子书,却从没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透彻。”

    “且,老夫不如我的学生,我的学生,不如我的徒孙。”

    萧磐石把酒杯往案上重重一顿,酒水溅出来洒了他一手他也没管,拇指粗的指节把梨花木桌面震得嗡嗡响。

    他扭头朝旁边的人吼了一嗓子,嗓门大得整个花厅都在抖,“这是穿草鞋的农家子,老子在边关打了二十年仗,见过举人进士的文章,没有一个能写出这种气魄!”

    “这篇《师说》要是写成奏章,他娘的连圣上都得站起来看!”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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