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镜骨恨·终续·无名(求月票求打赏!)  琉璃凝血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镜骨恨·终续·无名(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你连恨谁都不知道。

    你连该向谁忏悔都不知道。

    你只能对着一个模糊的影子,跪一万年,跪到天荒地老,跪到连“跪“这件事本身都变得毫无意义。

    ——

    晚汐忽然笑了。

    很淡。很苦。

    像锈色一样苦。

    “谢珩,“她说,“你连恨他都不会了。“

    谢珩的道心,在这一句话里,彻底碎了。

    不是裂开。是——碎。

    碎成千万片。每一片上都刻着一个字。

    亏。欠。

    亏。欠。

    亏。欠。

    他终于——终于——

    哭了出来。

    不是无声的泪。是那种——压抑了万年、堵在喉咙里、卡在骨头缝里、终于冲破了一切束缚的——

    嚎啕。

    他跪在雪地里,双手插进泥土,肩膀剧烈颤抖,哭得像个被夺走了最珍贵东西的孩子。

    他哭的不是自己。

    他哭的是——他连哭谁都不知道。

    ——

    晚汐看着他哭。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尊,这个曾经执掌三界法度的神明,这个她恨了万年、怨了万年、诅咒了万年的男人——

    此刻,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没有安慰他。

    也没有嘲笑他。

    她只是——

    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石凳上——

    站了起来。

    ——

    锈色遍布的身躯,裂痕密布的仙骨,暗红色的铁锈从她的脚底一路蔓延到头顶。她每走一步,脚下都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是踩碎冰雪的声音。是她自己的骨头在碎。

    她在用碎裂的代价,维持着站立。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走到了谢珩面前。

    然后——

    她做了一件她万年来从未做过的事。

    她——摸了摸他的头。

    锈迹斑斑的手,落在他白发苍苍的头顶。

    很轻。

    很凉。

    像一块铁,轻轻覆在另一块铁上。

    “起来。“她说。

    声音沙哑,却不再破碎了。

    “你不记得他,我替你记得。“

    “你不知道该向谁忏悔,我告诉你——“

    她顿了顿。

    锈色的指尖,指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暗红色的铁锈最厚,最沉,最深。

    “——在这里。“

    “他的名字,他的样子,他的温柔,他的孤勇,他的百年隐忍,他的镜骨情深——“

    “都在这里。“

    “你不用记得。我替你记着。“

    “你不用恨自己忘了。我替你——不原谅。“

    ——

    谢珩抬起头。

    他看着她。

    看着这个浑身爬满锈色、裂痕遍布、像一座随时会倒塌的破庙一样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

    她好美。

    不是当年那个红衣飞扬、惊才绝艳的上仙的美。

    是——一种更狠、更烈、更不可摧毁的美。

    像一块被千锤百炼过的铁。

    像一座被风雪雕刻了万年的碑。

    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悼念。

    ——

    从那天起,空山的庭院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碑。

    不是石头刻的。

    是一个人。

    晚汐不再坐在石凳上了。

    她站在庭院中央。

    一动不动。

    锈色一天比一天深,裂痕一天比一天密,她的身躯越来越像一块真正的铁,越来越硬,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可摧毁。

    她成了一块碑。

    一块活着的、站着的人形碑。

    碑上无字。

    但每一个路过空山的人——哪怕只是远远望一眼——都会觉得胸口一沉。

    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