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什么能想到吐血? (第3/3页)
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半新的棉被,她前些日子趁着日头好刚拿出来拆洗晒过的,本想留着过冬,没想着先给陆照野用上了。
给陆照野换上后,她又拆下染血的被面,仔细看了看里面。
好在她方才擦得够快,血只染红了表面,里面都是干净的。
这倒是少了些麻烦。
做完这些,晚禾端着水盆和那团脏布走到院外的河边。
深秋的河水已经变得冰凉,泼在石板上都冒着一阵寒气。
晚禾挽起袖子,撒上草木灰,用力搓洗着手中的血布。
搓着搓着,动作又慢了下来。
她想起田叔说的那话,陆照野的病,大多是郁结于心。
可他一个长年生病,连药都吃不起的人,心里堵啥能堵到咳血的地步?
她想不出,也没打算问。
当务之急是把人养好了,养到能站起来,能干活,能把欠她的银子连本带利还清,就够了。
河水哗哗淌着,晚禾看着手里的布印子淡了许多,才拧干被面,转头晾在了院里的竹竿上。
湿漉漉的粗布在风里轻轻晃着,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晚禾把木盆放好,理了理衣裳刚打开门,就对上罗老三抬起的手。
“哎我正准备敲门嘞。”罗老三看着晚禾笑了下,“走走晚禾,村正回来了,昨晚抓到那偷儿被压到村口了!”
上溪村人口多且杂,为了方便议事,村正便领着人在村口开出一块空地来,夯实了泥巴做成了个坝子,但凡村里有什么大事,都会到那儿去解决。
但晚禾听到村正回来时,最先想到的不是吕贵,而是她那张还没到手的婚书。
才一天的功夫,怕是不够村正跑一个来回吧?
罢了,先去看吕贵。
“这就去!”
晚禾擦了擦手,反身带上门,跟在罗老三后头往村口赶。
路上,罗老三压低了嗓门嘱咐她:“到了那儿,他们咋说,你听着就是,没问到你就别插话。”
晚禾不知道他们商量出了什么章程,便点点头:“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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