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死人来领工钱 (第2/3页)
有靠近,先捡起石子砸向棺盖。
棺内传来三声闷响。
周文鹤还活着。
谢听雪剑指一划,棺盖掀飞。周文鹤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额头贴着一张定魂符。陆临渊刚走近,周围十几座坟同时炸开。
从坟中爬出的不是尸体,而是一群身穿矿衣的人。他们眼神呆滞,胸前都贴着工牌,手里拿着锄头和矿镐。
陆临渊认出了其中几张脸。
这些都是过去半年账簿上“自行离场”的临时矿工。
他们没走,也没死,而是被炼成了活尸。
“别伤他们头部。”陆临渊提醒,“命钉可能在后颈。”
谢听雪剑鞘击退最前一人,翻腕挑开衣领。后颈果然有一个针孔,里面埋着黑钉。她以剑气逼出命钉,那名矿工立刻软倒在地,胸口仍有微弱起伏。
“活的。”
“所以赵承章没有杀周文鹤。”陆临渊看向周围,“他把我们引来,是想让我们亲手杀掉这些证人。”
林外火光亮起。
数十名捕快和县兵包围枯林,杜寒江骑马出现,高声喝道:“陆临渊劫杀官差,驱使尸傀,证据确凿!放箭!”
弓弦齐响。
谢听雪撑起剑幕挡箭,陆临渊则拖着周文鹤滚进棺材后。那些活尸在命令下疯狂冲来,恰好挡住第二轮箭雨。县兵的箭射伤了他们背部,惨叫声此起彼伏。
陆临渊突然站起,大喊:“杜总捕!这些人没死!你射杀的是县衙征调的河工!”
杜寒江脸色一变,却仍挥手:“妖人惑众,继续放箭!”
“你可以杀。”陆临渊举起一块工牌,“但每个人都有名字,家属也都在寒江。明早我会把名单贴满全城。到时百姓不会问赵县令为何征人,只会问杜总捕为何杀人灭口。”
弓手们开始迟疑。
杜寒江怒道:“拿下他,赏银加倍!”
却没有人先动。
县兵也是寒江人,谁都可能认识这些“河工”。而且加倍赏银往往意味着事情太脏,拿到手也未必有命花。
陆临渊趁机割开周文鹤嘴里的布:“想活,就把他们停下来。”
周文鹤连喘几口:“我不会御骨术!”
“那谁会?”
“县衙礼房的于先生,他是无生教的人!”
“他在哪?”
“就在……”
周文鹤忽然瞪大眼睛。一根细线从他胸口穿出,将心脏向后拽了一寸。他嘴角溢血,艰难抬手指向林中老槐树。
树上坐着一个穿青衫的中年文士,手里提着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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