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死县令开堂,活人拔刀 (第2/3页)
板。
“公堂打人!”赵承章冷喝,“再加一罪。”
“你这衙役先拿棍。”陆临渊爬起来,“算互殴。”
赵承章的半张人脸抽了一下。
假昭宁忽然出枪。
枪尖直奔谢听雪咽喉,没有试探,只有军阵里最简洁的杀法。谢听雪横剑格挡,枪剑相撞,整座戏楼的灯火同时熄灭。下一瞬,黑暗中连续响起二十七次金铁交鸣。
两人从堂前打上戏台,又从戏台撞破屋顶。假昭宁每一枪都带着镇北军阵势,枪后隐约有万军冲锋。谢听雪的剑则更轻、更冷,不再借皇族凤运,只用自己的呼吸控制剑势。
“你逃了。”假昭宁第一次开口。
“我活了。”
“三十万人死,你活着就是罪。”
谢听雪一剑挑开枪锋:“活着的人有责任,不等于有罪。”
“你靠皇族血脉活。”
“所以我更该查清谁拿血脉替我做了选择。”
假昭宁枪势骤然暴涨。黑色军魂从枪缨中冲出,每一张脸都在质问谢听雪为何没有同死。
她的剑慢了一瞬。
赵承章抓住机会,官印再次落下。这次不是“跪”,而是“斩”。刑场虚影覆盖整座戏楼,陆临渊、姜小禾、楚玄微等人脖颈上都浮出一条血线。
“午时三刻未到。”陆临渊抬头看了一眼外面黑夜,“县尊连时辰都省?”
“死人不看时辰。”
“活人看。”
陆临渊突然拔刀。
不是照骨镜,不是国师旧印,是那把一直用来刮错字的短账刀。
他一刀斩断自己脖颈前的血线,皮肤随即被割开一道口子。血线是官念凝成,普通兵器本不该斩断;可他的无运骨不受死刑名籍锁定,刀上又沾了他自己的血,竟硬生生把“斩”字切出缺口。
“寒江人!”他朝堂下喝道,“赵承章活着时让你们跪,死了还想让你们跪。愿意跪的我不拦,不愿意的,把脚站稳!”
钱掌柜第一个站起来,不是勇敢,是跪下去时发现地上全是名米,心疼裤子。
柳婶随后把铁勺插进腰间:“老娘给矿场煮了二十年面,见过的死人比你这县令多。哪个死了还回来收堂费?”
三十七名矿工拔出矿镐。
失籍百姓举起木棍、扁担和拆下来的门闩。
顾长庚本想一剑破堂,却被陆临渊拦住:“让他们自己打一回。”
阴差鬼阵压下。
这不是整齐军阵,更像一场街巷械斗。矿工用两人一组的支护法卡住水火棍;柳婶端着热汤泼阴差眼睛,虽然阴差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