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二章 每街一败  照骨天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百零二章 每街一败 (第2/3页)

桥不是从中央断,是东侧第二根主桩已经空了。若硬往前挤,整座桥会向左翻。

    “顾长庚,东二桩!”

    “看见了。”

    雷针飞出,不入水,先钉桥栏。

    一道雷丝沿木梁窜下去,在浑水里映出主桩位置。

    程峤终于把抱孩子的男人拉回桥面,右肩血已经透出布。他喘着气骂:“下次谁再说我只会硬打,我让他来拖三百斤活人。”

    钱掌柜从后面递过去一根绳:“三百斤?你是不是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滚。”

    姜小禾一边重新勒他肩,一边道:“再裂一次,我就把你槊没收。”

    “你凭什么?”

    “凭我能让你三天抬不起胳膊。”

    程峤立刻闭嘴。

    陆临渊已经踩着栏杆翻到桥外。

    洪水几乎贴着靴底冲过去。他左手抓缆,身体悬在半空,右手账刀反握,刀背而不是刀锋撞向主桩榫口。

    一下。

    没开。

    第二下,震力沿手臂顶进肩窝。

    第三下前,谢听雪的剑从上面垂下来。

    “借力。”

    陆临渊没抬头,左脚直接踩上她剑脊。

    谢听雪膝盖一沉。

    伤腿疼得她呼吸停了一瞬,却硬是把剑托住。

    陆临渊借那半寸支点翻身,账刀横着塞进榫缝。

    “程峤!”

    “来了!”

    短槊从桥上砸下。

    不是砸人。

    砸刀柄。

    砰!

    榫口崩开。

    那根已经空心的主桩向外倒,不再拖着整座桥翻。桥面猛地倾斜半尺,又被剩下三根桩硬生生托住。

    “过!”谢听雪喝道。

    人群开始移动。

    没有整齐队列。

    有人摔,有人回头,有人跑到一半又折回去拉自己的老父亲。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把怀里的鸡笼扔了,跑两步又哭着回来捡。

    钱掌柜看得头大:“命都快没了还要鸡?”

    女孩哭着说:“我娘就剩这两只。”

    钱掌柜骂了一句,把鸡笼拎到自己头顶:“走!鸡算我欠你的!”

    十息到了。

    桥没全断。

    但街景开始褪色。

    桥上的人一个个变淡。

    被程峤救回来的男人先消失,最后剩下怀里孩子的一声哭。

    谢听雪掌心那颗焦栗子也凉了。

    陆临渊站在桥上,看着刚被救过的人重新变成水雾。

    “他们还是没活。”

    陆烬道:“这里记的是已经输过的路,不是给你补考的。”

    “那让我们进来做什么?”

    陆烬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桥边,弯腰捡起一个东西。

    是刚才女孩丢下的鸡笼木扣。

    按理说,它也该消失。

    可木扣还在。

    上面留着钱掌柜手指捏过的油印。

    陆烬看了很久。

    “以前不会留下。”

    顾长庚抬眼:“以前?”

    陆烬把木扣递给陆临渊。

    “看来这次,城也没算准。”

    远处第二条街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

    街口挂着一柄断剑。

    桥上的人影散掉以后,街没有马上结束。

    上游那两座被淹的镇反而越来越清楚。浑水退去一点,露出屋顶、树梢和半截倒下的牌坊。一个满脸泥的妇人站在水里,怀里抱着只剩半边的木盆。

    她看向陆临渊。

    “你救了桥上的?”

    陆临渊点头。

    “那我们呢?”

    没人能替他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