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梦到她 (第3/3页)
,点头说行。
参加完婚礼回来,已经是深夜。
因受婚礼气氛影响,沈聿喝了点酒,回到家时脑袋昏昏沉沉,裴音说要来照顾他,他说不用,转头去了客卧。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睡得沉,后半夜梦到了黎洛施。
梦里她红着眼哭,怯声怯气问他:“沈聿你是不是不和我结婚了?”
“你是不是从没想过和我结婚?”
他不过就一秒没接上话,她便哭的死去活来,边哭边打他。
但不重,像是猫儿挠痒。
沈聿闷哼了声,抓住她的手,“我要是不想和你结婚,犯得着答应你?逗你玩儿?”
女人开心的两眼弯着,也不哭了,勾着他脖子问:“真的?”
他回:“真的。”
画面一转,新婚夜的晚上,他抱着她一路吻到了床上,一发不可收拾。
沈聿猛地惊醒,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沉闷的心跳久久不能止。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梦见过黎洛施,但像今夜这样梦到和她结婚的时候几乎没有。
他想,自己之所会做这样的梦多半是因为他参加了婚礼,而刚好五年前,他也同意和她结婚。加上最近为她离婚的事思虑过多,难免夜有所梦。
这样想着,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点开手机一看,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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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施终究没抵住家里的轮番轰炸,在事发的第二天晚上,周五,将女儿交给秦放后便匆匆往家里赶。
可真到了家门口,却又没有了敲门的勇气。
当年母亲察觉她怀了沈聿的孩子,在医院的病房里冷着脸说:“你要是敢生这个孩子,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她那时候执拗,偏要生。
母气得的指着她鼻子骂,“沈聿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至于你这么作践自己?”
可黎洛施还是生了。
母亲气得将她扔在医院里,真和她断绝来往。
这几年除了两家过年相聚,她基本上见不着母亲。
黎洛施立在家门口许久,终拾起勇气抬手敲门,开门的是黎常远,她滚了下喉,干涩叫了声:“爸。”
黎常远身形顿了下,也没回应,只是说:“进来吧,你钟叔叔钟阿姨也到了。”
黎洛施进去,她跟钟辞父母简单打了声招呼,换上围裙去厨房帮母亲。
母亲见她进来,冷着一张脸。
“你和钟辞离婚,是因为沈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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