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们很快就要和离了 (第2/3页)
大而又美好,亲人送别,十里红妆绵延街巷,白日里便可以看到漫天灼灼盛开的烟火,收受四面八方的声声祝福。
也不知道自己与谢惟危的婚典会不会也是如此?
可惜最后这场婚典没能办成。
翻过年,也就是在成婚的第二年,谢惟危蓦然疏冷生分,时常夜不归宿见不到人影,她一等就是一整夜。
甄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他在朝中遇到了阻碍需要应酬交际,终究他之前受到自己牵连,想要往上走没那么容易。
那时候的她沉溺在自己臆想的情爱里昏了心神,连着三月都没有见到谢惟危,所以一腔孤勇跑去了烟花之地去见他。
人语酒声与甜腻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空气闷浊到不适,甄珠幸运的,在二楼雅间的门口撞到了谢惟危。
他的脸色淡淡,“你怎么来了?”
面对他的冷漠疏离,甄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干巴巴道。
“要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
“不必,我有约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谢惟危越过了她走进雅间。
甄珠转身,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问,“那你今夜还回来吗?”
“不知道。”
谢惟危的脚步没有停顿,淹没在了销金醉人当中。
终究是当时太过天真,甄珠总觉有了孩子他就能回心转意,拼命寻求得嗣方子,饮下了无数奇怪的汤药。
后来有孕了。
然后在谢惟危的生辰宴上,迟钝地明白了一切。
原来他已有新欢。
原来他娶自己,只是因为父亲在狱中的哀求。
原来是她不配!
这些往事去镇国公府一打探就会知道,甄珠只觉自己今儿个够狼狈了,也不差这点了,便没隐瞒地尽数说了出来。
沈昭昭听完,气得险些没踹翻了桌子。
“我以前还当他谢惟危是个特例的,结果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刚推门进入侧室的季淮安,话都还没有说一句就被骂了。
他摸了摸鼻子。
沈昭昭又上头道,“日后你住到伯爵府来,我来养你和孩子。”
甄珠知晓她是好意,但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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