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跟她硬碰,吃亏的是你 (第2/3页)
歪斜的鬓发上,片刻后,他微微偏头,语气依旧温和,却比方才淡了好几分:
“衔金,这是怎么回事。”
谢衔金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下颌线绷得死紧,抱着何鲤鲤的手臂因剧痛而微微痉挛,却一步未晃。
“表小姐她……”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方才失足掉入湖中,我去那边拿了根竹竿救她,然后她把我拖下了水。”
他咳了咳,表示自己现在非常的虚弱。
谢揽月没有追问,只是侧身让开半步:
“那便送回去吧。春兰,快带你家小姐回去看看大夫。”
春兰接过昏迷的何鲤鲤,连忙应声离开。
谢揽月自然知道何鲤鲤的性子。
她娇纵跋扈且愚蠢,仗着二夫人的远房亲戚关系,平日里处事十分嚣张。
这府上的确很多人不喜堂弟谢衔,就何鲤鲤这个二夫人的外甥女对其态度最差。
很有可能,今日是来特意找麻烦的,只是不知为何,竟然错酿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待那些人匆忙离去后,谢揽月对着剩在此地的谢衔淡淡道:
“今夜你也在这冰湖里罚跪得久了些,眼下又受了风寒,天色已晚,我会和母亲说一说,让你安心休息几日。不再有人打扰你。”
在他眼中,衔金是堂弟,鲤鲤是表妹,都是自家人,闹些小性子是常事,做兄长的和和稀泥、两边都安抚几句,也就过去了。
谢衔金站在月色里,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肋下的钝痛一阵一阵泛上来。他微微垂着眼,声音低而哑:
“多谢大公子。”
谢揽月摆了摆手:
“去吧,回去喝碗姜汤,上点药。”
他说完便带着剩余的转身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月白锦袍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拂动,步伐从容。走了几步,又侧过头补了一句,兄长式叮嘱道:
“下次她再来找你麻烦,你躲着些便是。她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你跟她硬碰,吃亏的总归是你自己。”
谢衔金站在原地,垂眸沉思。
谢揽月是真心实意地在替他考虑。
让他休息几日,替他挡开何鲤鲤的骚扰,劝他下次躲远些,每一个字都出自一个好兄长的本分,没有半分虚伪。
可也正是这份不带任何猜忌的温和,让谢衔金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谢揽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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