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一个男子,还要不要脸了 (第2/3页)
跟那破旧的木桌一样直接被削成两半。
“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开口,
“据我所知,何鲤鲤不会认得这种东西。何鲤鲤不会在密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何鲤鲤更不会对东方家的事了如指掌。”
他说一句,往前逼半步。
何鲤鲤被他的气势压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撞上桌沿,再也退不动了。
他微微俯身和她平视,将她压制得一直往后仰去,直到两人之间差距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若不是何鲤鲤,那你是谁。是易容的细作,还是某国派来的探子?你混进国公府,到底想查什么?”
“我真是何鲤鲤!”
何鲤鲤瞪大眼睛,死不承认穿书这件事,承认了系统可是要抹杀她的。
“好啊,那把衣服脱了。”
说出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后,谢衔金扭头,不敢直视何鲤鲤的眼睛。
银灰说二夫人曾经和接生何鲤鲤的稳婆谈过话,她出生时锁骨下方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状如弯月,左右各有一颗红痣作点缀。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确认她是否是本人。
“谢衔金你疯了?!”何鲤鲤听到这里,声音瞬间拔高八度,激动得直接一把推开他,紧接着用双手死死捂住领口,脸上又惊又怒,“你……你一个男子让我现场脱衣服,你还要不要脸了?!”
谢衔金被突然推开也有些愣神,但他只是紧紧抿着唇,目光始终落在她肩头上方一寸的位置,不往下移,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半点不退让:
“表小姐有个胎记在锁骨下方,我只用看一眼确认有无,又不要你全脱了。你在怕什么?”
他说这话时自己也觉得喉间有些发干,明明只是查验身份,再公事公办不过的事,可话一出口便变了味道。
他抿唇把那股莫名的燥意往下压了压,又补了一句:
“你若不心虚,何妨一看?”
何鲤鲤被对方这无理的要求气得刚要开口骂回去,谢衔金却飞快地又抛出一句,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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