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好一杯绿茶,谁喝谁完蛋 (第2/3页)
,黄山花靠在炕上阴沉着脸听周招娣骂人,煤油灯明明灭灭照的她表情狰狞,像个活鬼。
坐在炕沿的周招娣咬牙切齿道,“妈,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这么多人看着我多丢人啊!还有我的鼻子,必须让那个贱人赔钱!”
她去村里医务所看了,赤脚医生说啥软组织挫伤,开了管药膏居然要她五块钱!
必须让阮宝珠那个贱人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黄山花又何尝不是呢,一想到自己那六百块钱全被阮宝珠掏走了,心口就跟有刀子绞来绞去似的,赶紧伸手揉一揉。
“行了,”她斜睨了周招娣一眼,不耐烦道,“有空在我这骂人还不赶紧回去找人。”
“找谁?”周招娣茫然地看着黄山花。
瞧见她一副不开窍的模样,黄山花只觉得心口揪得更疼,咬牙恨恨说道:“还能找谁?喊你男人的大哥过来,明天就把阮宝珠那个贱人带走!”
“那小贱人不是仗着村支书在么,等去了那边看还有谁能帮她!”
周招娣露出阴险地笑容:“对,等她进了我家门,想怎么折腾她都行!妈,还是你有办法!”
“少废话,赶紧走吧。”
赶走周招娣后,黄山花又等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掏出手电筒又从衣柜底摸出个药包,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黄山花惦记自己那笔钱,她自知周招娣和她夫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明天抓阮宝珠的时候发现,那钱还要的回来么?
于是找借口赶跑周招娣,她自己则趁夜摸回去,给阮宝珠下迷药,既能保证人跑不了,又能把钱拿回来,一举两得。
只是等她兴冲冲赶到看见的是挂在院门外的大铁链和下头的一把锁。
黄山花心道不好,连忙掏出钥匙开锁,推门进去,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屋子里也没亮着灯。
不好的感觉越发浓重,黄山花心脏狂跳,踉跄着撞进堂屋,一室冷清,家具还在可床单被子啥的都没了,只剩空荡荡的木床板,衣柜门开着,阮宝珠和那赔钱货的东西都没了。
“难道这贱人跑了?”黄山花心口一阵紧缩,惊慌失措地出了屋子转头进厨房,一阵翻箱倒柜啥也没找出来。
阮宝珠临走前来了个大扫除,连柴也没放过,都丢进灶台烧了个精光。
“完了,全完了!”黄山花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收了黄家的钱,现在人跑了,那王家一家子可都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蛮横,全家都不是善茬,肯定要她赔钱!
她哪还有钱,全副家当都被阮宝珠那个贱人偷了!
巨大的恐慌与恨意一同涌上来,气血直冲头顶,黄山花只觉得心口一闷,重重栽倒在地。
……
另一边,安城。
百货商场一楼,陈照野站在日化柜台前,一脸认真地拿着瓶擦脸霜,售货员在给他仔细介绍。
“行,就这个吧,给我包起来。”他把东西放下,转手掏出钱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