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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奢望(请看作话呀这一章 (第3/3页)

也不可能真的吃到。可是殿下,也绝不会亲口告诉她们这个事实。”

    谢临渊只觉脑中轰然一声,似有什么东西炸开。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这般卑鄙的人。

    他确也没有这般想过。

    但是这个沈清嘉,为什么像是极其了解他,既能一针见血地戳穿他的种种,且指责的每一件事,都令他徒然气苦,却无言可辩白。

    他好像有点模糊地明白,为什么她当初会一口拒绝他的延请,甚至一副生怕和他沾上关系的样子。

    因为他终于有点明白,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

    非但不是可托付的良人,恐怕甚至算不上一个好人。

    可是,可是,问题并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他谢临渊为什么要在乎区区一个低阶女官怎么想?

    他心神颤抖,却百思不得其解。

    沈清嘉再不看他,而是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的侧影落在他的眼中,与他早晨时在车中看到的一样,百转千回,眉梢眼角,都是他熟悉至极、温柔秀丽的线条。

    可眼前的这个她,对他很不好很不好。

    他想他是发疯了。这一切都不合理。他所有心头翻涌的焦躁、愤怒、无以剖白的委屈,统统都不合理。

    他应该叫她下车滚蛋,可他却偏生做不到。他只得承认,无论如何他都暗自希望,她能在他身边多留一会。

    哪怕只是车上的短短一程相处,他都贪恋,都盼望能延展成永远。生怕一失手,这一切又会消散而去。

    哪怕她对他这般不好,他也不想让她就此走开。

    他哑声道:“你听我解释。”

    然而解释什么呢?他也没有想好。他所作的,不过是所有男子都作过的,并无特别之处。

    生平第一次,谢临渊面对一个女子,感到词穷。

    可怕的是,沈清嘉的回答,比他的解释来得更快。

    “殿下不必向我解释。”

    如果说这一句,已经狠狠敲在他心头,下一句则更如同一记雷噬,令他胸膛剧震。

    “我并没觊觎王妃的位子。”

    所有的解释,都不再重要了。

    第二十八章物是人非

    境迁人非。沈清嘉并不想与往事再作缠斗。

    最好也不要再看见谢临渊。

    黄昏时分,她终于回到熟悉的禁苑内宫居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为感情烦恼真是再好不过,否则今日这次与谢临渊相遇,岂非惊心动魄。

    她终于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惊一乍的少女。

    虽是这般想,可也不由得倚在雕花窗前,向着院里的芭蕉发了一回呆。

    直到夜色将近,又降了一阵雨,远近廊檐下,疏密有致的宫灯依次亮起,郭枚与玉粟、黄梁的说笑声沿着长廊传来,她方才回过神。

    听得郭枚连声道:“小心脚下路滑!仔细提着盒子,里头汤别洒了!”

    黄梁不服气地道:“姐姐只说我,却不说玉粟!她眼睛不看路,一路堵在我前头!”

    玉粟亦不依不饶道:“姐姐只叫我来,没叫你,你若不是贪图沈姐姐从宫外带的果子糖糕,也不会来这趟!”

    沈清嘉蓦然醒觉,原来往日她是先回尚食局内报到,但今日因脚伤,便直接回了女官就寝的下处,只教一个小内侍回尚食局传了声话,说自己回来了,那一大包香糖果子并没有带去。

    也可见她今日思虑繁杂,不比往日细心。

    郭枚已经领着黄梁、玉粟进了门来,一眼看见沈清嘉靠在窗户底下,先出声惊叫道:“坐着别动!”

    脚下急急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待瞧清楚了沈清嘉脚上包扎情形,登时皱眉道:“什么脚崴了?果儿、栗子两个,传话都传不清!这脚上包扎成这样,分明是外伤!”

    又怪道:“你出宫回家一趟,怎地把脚伤了?难道你竟是出宫去蹴鞠了不成?”

    沈清嘉亦被她说得好笑,只得道:“一早出门,被人家从楼上掷了个花盆下来,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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