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桶金 (第2/3页)

成交。”炜杰痛快掏钱。

    王婶反倒懵了，攥着钱直嘀咕：“这孩子是不是烧糊涂了……”

    走到第三家，更有意思。那家大爷不识字，国库券被孙子剪了角，供销社嫌残次不收。炜杰看了看，角是剪了，号码完整，照样七十五收了。大爷千恩万谢，非要塞给他一篮子鸡蛋。

    一上午，跑了三个村，三百二十块的本钱，换成了四百一十块面额的国库券，外加一篮子鸡蛋。

    只有一件事不对。

    那个湿人，一路跟着他。

    他不近身，就那么远远地坠着，白天日头毒，他就贴着树荫走，所过之处，蚂蚁都绕道。可走到青龙河大桥的时候，他不走了。

    他走上了桥，走到桥心，然后——

    径直走下桥面，站在了水面上。

    一个湿淋淋的人站在河中央，稳稳当当，河水从他脚底下流过去，像穿过一团雾。

    他朝炜杰招手。

    然后弯下腰，手指着河底。

    指完了，抬头看炜杰，又指了指县城方向，最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河底。县城。嘴。

    炜杰站在桥心，心里一片冰凉。

    他懂了。这个人沉在青龙河底，杀他的人在县城，他死前，被人堵住了嘴。

    “我记下了。”炜杰低声说，“但我现在下去，非但捞不出你，还得把自己搭进去。给我几天。”

    湿人直起身，朝他深深弯下腰，整个人忽然散开，化作一缕水汽，贴着河面，顺流而下——

    去的方向，正是鹰愁涧。

    炜杰盯着那缕水汽，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鹰愁涧涧底有暗河，暗河出山，汇入的就是青龙河。

    尸体沉在青龙河，不等于死在青龙河。

    他很可能是从鹰愁涧的暗河里，被冲出来的。

    而周家，要在鹰愁涧“看坟”。

    ——

    省城之行，顺利得近乎无聊。

    国库券交易点，四百一十块面额，作价四百零九块五毛，当场兑付。炜杰没全兑——他留了心眼，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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