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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杂房 (第2/3页)

    我把手腕递过去。

    牙印还在,只擦破了一点皮,白露拿酒精棉按上去,疼得我往回缩。

    “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拉着人不放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我要不拉,他连话都不会说。”

    “找人可能就是骗你的。”

    “所以我只信八成。”

    白露低头擦完伤口,忽然小声说:“剩下两成信谁?”

    “信我自己。”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就知道。”

    “你问这干啥?”

    “没什么。”

    白露把酒精棉扔进火盆,起身去整理自己的包,动作有点急,膝盖碰到桌角,疼得她吸了口气。

    马二正靠墙剔牙,咧嘴道:“白大小姐,你这叫又伤腿又伤心。”

    白露抓起药瓶就砸。

    马二赶忙躲过。

    “你看,恼羞成怒了不是?”

    “滚出去值夜!”

    “凭啥又是我?”

    张西武已经站起来,把外套穿上。

    “我去。”

    马二愣了下,收起笑:“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行。”

    这次郑有德没有安排,他只坐在墙边,看着两个人自己把值夜分了。

    凌晨一点左右,我被一阵摩擦声惊醒。

    那声音不大。

    擦,停一下。

    又擦两声。

    羊毛屋里全是膻味,火盆早灭了,只剩一点红炭……

    我躺着听了十几秒,先以为有人在撬后门。

    这时候我们刚跟杜罗帮起过冲突,真有人趁夜摸进来,一点都不奇怪。

    我摸到枕边的伞兵刀,把刀鞘压在手心里,慢慢坐了起来。

    后门没有动。

    声音也不是从后门来的。

    我穿上鞋,顺手摸了摸门框,张西武夹在门缝里的半根火柴还在,说明没人从这儿进过。

    我推门出去,冷风灌进脖子,整个人马上清醒了。

    后院黑得很,羊皮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着,墙根蹲着个人,脑袋一点一点的。

    是马二。

    这小子说好守下半夜,结果抱着膀子睡着了,我过去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马二险些一头扎进雪堆,爬起来立马大骂着。

    “谁!妈的,谁踹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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