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边关月除夕祭祖,睡梦中阴谋成型  大行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7章 边关月除夕祭祖,睡梦中阴谋成型 (第2/3页)

今天下大乱,地方连年战乱,如果没有商人转运货物,不知会有多少人冻饿而死,沧澜道名士扎堆,可要我看,司马商行比一百个名士都有用。”

    司马沁看着边关月说话时认真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说道:

    “月小姐,你是第一个把我司马家的生意说成‘本事’的世家子弟。”

    边关月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好听话,是真话。”

    司马沁没有再接这个话头,只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边关月看着这个守寡的女人,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年纪轻轻就开始守寡,独自在靖北城撑起司马家的半壁江山,来往应酬的都是虚情假意的世家子弟,身边恐怕没有几个能说真心话的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这个时代的人各有各的枷锁,袁雪被容貌和身材困住,燕婷婷被水贼出身困住,司马沁被商贾的身份困住,而她自己呢?

    困住她的,又何尝不是私生女这个出身。

    两人又聊了大半个时辰,内容从沧澜道的商路水运一直扯到靖阳府的家长里短。

    司马沁虽然自谦“一介商贾”,但见识和眼光远非寻常的大家闺秀可比。

    她聊起沧水两岸的码头布局如数家珍,聊起江左道和沧澜道的货物差价信手拈来,聊起南北商路的兴衰更是头头是道。

    聊到兴处,司马沁忽然停下来,伸手拢了拢鬓边那朵白绒花,神情黯了黯,随即又笑道:

    “自先夫去后,我这铺子,已经很久没人在客堂里坐这么久了。”

    边关月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陪她又坐了一会儿。

    直到月上中天,边关月才起身告辞,司马沁将她送到商行门口,两人在门槛前互相拱手作别。

    司马沁望着那抹红色背影消失在街角,轻声自语道:

    “可惜了,如果你是关万山的儿子,该多好。”

    ……

    第二天一早,司马商行的伙计就把药材送到了巡检所。

    每样十份,品相极好,药材都装在小叶紫檀的盒子里,盒盖上还贴了封条,写着“司马商行,珍品药材”。

    边关月微微一笑,司马沁这个女人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日子,边关月重新把药浴和食补捡了起来。

    她白天在巡检所办差,傍晚带着袁雪去江边练水,夜里回来泡药浴、练吐纳。

    凤翅鎏金镗的招式在她手里越来越顺,巡检所里那些老兵也明显安分了,殷寒江也不再每天黑着脸。

    靖北城也比她刚来时更热闹了,街面上挂起了红灯笼,杂货铺把桃符摆在门口,卖年糕和糖瓜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

    江上的商船比平日多了一倍,船头都贴着“福”字,桅杆上缠着红布。

    边关月每天从这条街上走过,看着两岸烟火气,偶尔会想起穿越前的日子。

    那时候她最怕过年,怕加班,怕催婚,怕被人问“你一个人怎么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