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七回 安平寨聂刚演武 恶泼皮聚众寻衅  大宋三十六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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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回 安平寨聂刚演武 恶泼皮聚众寻衅 (第2/3页)

他身法沉稳、步势扎实、棍法进退有序、开合有度,挑、劈、扫、戳、架、挡、拨、打,招招稳当、式式有力,棍风呼呼作响、院落尘土飞扬。一招一式,皆是数年苦功、血汗打磨,虽无师门秘传、名家套路,却浑然天成、刚猛扎实,尽是实战真功夫。

    聂刚演武半晌、收势立定、气息悠长、面不改色,正欲拭汗歇息,忽听得寨口人声嘈杂、喧哗吵闹、步步逼近。

    原来赵三当日纠合二十余众泼皮闲汉,个个敞衣露臂、横眉竖目、手持棍棒砖头、腰藏短棍利刃,浩浩荡荡闯入安平寨,直奔聂刚家门而来。一路之上,吵吵嚷嚷、气焰嚣张、无人敢拦、无人敢阻,乡邻百姓望见这伙凶徒,尽皆慌忙躲避、闭门藏户、不敢出头。

    一众泼皮涌至聂刚院前,齐齐立定、堵住院门、喧嚣叫骂、肆意挑衅。

    赵三昂首挺胸、踏入院中,斜眼睨视聂刚,满脸骄横、恶气腾腾,高声喝道:“兀那村夫聂刚!俺闻你日日舞枪弄棍、自称好汉、横行乡寨、沽名钓誉!俺在此地界多年、执掌乡野声势,你怎敢私自习武、博取乡邻敬重、不拜俺的名头、不遵俺的规矩?今日特来问你!你这身本事,是何处学来?敢在俺跟前卖弄逞强?”

    聂刚闻言,心中坦然、不慌不怒,收了竹棍、拱手答道:“小人乃是本村农夫、安分良民,自幼勤习筋骨、操练拳脚,只为强身护体、安分守己,从不敢逞强生事、欺凌乡邻。习武防身、乃是本分,不碍旁人、不犯律法,何须拜你名头、遵你规矩?尔等皆是乡野之人,当守本分、安居乐业,何苦终日聚众游荡、寻衅生事、搅扰村寨安宁?速速退去,休得在此喧哗滋事、自取其辱!”

    一席直言、义正辞严、句句在理、字字坦荡。

    奈何赵三本是无赖恶霸、欺软怕硬、蛮横成性,哪里听得良言规劝!听罢愈发恼怒、勃然大怒,张口便骂:“好个不知高低、不识进退的村匹夫!俺在此一方横行多年,便是乡里老丈、市镇大户,也需让俺三分、敬俺三分!你一个泥腿农夫、草莽村夫,习得几手粗浅棍棒,便敢狂妄自大、出言顶撞、不识抬举!今日俺便拆了你这演武庭院、折你这身蛮力、打你个鼻青脸肿,管教你知晓俺赵三的手段、从此不敢再逞强卖弄!”

    院外一众泼皮,亦跟着齐声叫嚣、肆意辱骂、气焰滔天。

    有邻里老者隔院听闻,心中惊惧、暗暗着急,唯恐聂刚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出手伤人,惹下天大祸端;又怕聂刚隐忍退让、被这伙恶徒欺凌羞辱、白白受屈。一众乡邻皆是束手无策、只能远远观望、暗自忧心。

    聂刚素来心性沉稳、为人忍让、不喜争斗、厌惹是非。见这伙泼皮蛮横无理、聚众寻衅、恶语辱骂,心中虽有怒火,依旧强忍克制、再三退让、不肯动粗。

    聂刚复又开口、和声劝道:“诸位好汉!皆是乡邻本土之人、同处一方水土,何必结怨生仇、彼此欺凌?我聂刚从未得罪尔等、从未冲撞尔等、从未与尔等争强斗气,素来安分守己、与人无争。今日尔等无端上门、寻衅挑事、恶语相加,究竟是何道理?还请速速散去、各归本处、莫要再滋事端,免得伤了和气、惹出祸事!”

    聂刚步步忍让、句句规劝、仁至义尽、谦和至极。

    谁知恶人得寸进尺、泼皮愈纵愈狂。赵三见聂刚再三退让、不怒不躁、一味好言相劝,只道他胆怯心虚、武艺虚浮、不敢与人争斗、惧怕自己人多势众,当下愈发骄狂放肆、目中无人。

    赵三手指聂刚、厉声喝骂:“你这懦弱村夫、虚张声势、徒有其表!终日舞棍弄棒、装模作样,原是个胆小如鼠、不敢争斗的废物!今日俺不仅骂你、辱你,便打你一顿、拆你庭院、搅你家门,你又能奈何?”

    言罢,赵三上前一步,抬脚便踹院中石锁,伸手便去抢夺聂刚手中竹棍,意欲当面折他器械、辱他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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