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恶泼皮怀恨欺良善 聂义士失手误伤 (第2/3页)
翠娘一介柔弱女子,惊得手足冰冷、泪落腮边、慌忙躲闪、厉声呼救。奈何村寨清晨、乡邻多已下田、巷陌寂寥,呼救之声无人听闻。眼见恶汉步步紧逼、轻薄将至,翠娘悲愤交加、恐惧万分,几乎晕厥在地。
正在危急之际,远处田埂之上,一道身影飞奔而来,正是聂刚!
原来聂刚在田间劳作半晌,忽觉心神不宁、牵挂家中妻室,便暂且搁下锄头、快步归家探视。远远望见自家院前三个泼皮围堵妻子、肆意调戏、妻子惊惧啼哭、进退无门,顿时怒火冲天、双目赤红、肝胆俱裂!
聂刚平生最恨欺老凌弱、辱人妻女、败坏伦常之事。往日自己受辱、尚可忍让包容,如今恶徒欺辱结发贤妻、践踏家门清白、败坏自家名节,如何还能隐忍!
当下脚下发力、飞奔如电、顷刻至前,厉声大喝:“无耻泼皮!安敢欺我妻儿、辱我家门!”
声如惊雷、震彻庭前。
赵三正自轻薄得意、肆意张狂,猛然听得怒喝,回头一望,见聂刚怒目圆睁、杀气腾腾奔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慌忙松手后退、欲要逃窜。
聂刚此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腔忠义化作雷霆怒火,哪里容他走脱!跨步上前、一手探出,早将赵三后背衣襟死死揪住、狠狠拽回。
赵三慌急之间、拼死挣扎、回身便打,挥拳直捶聂刚胸腹,口中兀自叫骂不绝、秽言不止:“聂刚匹夫!你敢打我?我便辱你妻子、败坏你门风!你能奈我何!”
那两个无赖见头领被擒,慌忙挥拳上前、欲要解救,皆被聂刚侧身抬臂、左右两拨,打得跌翻在地、哀嚎打滚、不敢再上。
聂刚揪定赵三、怒不可遏,喝骂道:“我往日容你愚昧、赦你张狂、饶你性命!再三忍让、劝你改过、安分守己,你不知悔改、不思报恩,反倒怀恨在心、登门作恶、欺辱良善、调戏我妻!这般禽兽行径、天理难容!”
赵三被揪得动弹不得、依旧嘴硬歹毒、肆意辱骂、百般挑衅,句句辱及夫妻颜面、字字污人清白。
聂刚本是刚直血性汉子,素来最重名节、最护妻小,被他句句恶言刺激、怒火填胸、一时气血翻涌、方寸大乱,忘了分寸、失了克制。双手奋力一推、顺势一脚,狠狠踹在赵三胸口之上!
聂刚常年练武、筋骨强健、气力过人,这一脚含怒而出、势大力沉、全无保留!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赵三偌大身躯直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基石之上,而后轰然落地、仰面朝天、口吐鲜血、四肢抽搐。
聂刚怒气未消、兀自喝骂,定眼看时,只见赵三双目翻白、气息奄奄、口角鲜血汩汩流出、手脚不再动弹。
那两个跌翻在地的无赖,见头领重伤垂危、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仓皇逃窜、只顾逃命而去。
此时翠娘惊魂未定、泪眼婆娑、快步上前,拉住聂刚衣袖、颤声劝道:“夫君息怒、切莫再动!恐是伤重不妥!”
聂刚闻妻劝解、怒火渐息、神智稍定,低头俯身查看,伸手探赵三鼻息,已然微弱将绝;再摸心口,跳动全无。不过片刻之间,那积年泼皮赵三,竟被自己一脚误踢、当场殒命!
聂刚见状,心头猛然一沉、冷汗遍体、手足冰凉。
自古好汉最怕一时性起、失手伤人。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亦是路见不平、怒极失手;杨志一时性起、误杀牛二,皆是豪杰血性、情急失度、犯下人命。聂刚立在当场,看着地上尸身、半晌默然,心中又悔又痛、万般无奈。
自思:我本守善安分、不欲杀生、不愿惹祸,只求护家安邻、清白度日。奈何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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