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4章 投名状,但也不只是投名状了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564章 投名状,但也不只是投名状了 (第3/3页)

个你以为的妾,实际上是罗网越王八剑的顶级剑客,惊鲵。"

    赵姬呆住了。

    "她杀了魏无忌,但是也怀了魏无忌的女儿,一直在躲罗网追杀。"韩沥看着赵姬,说老实话,"恰巧我欠魏无忌人情,相邦赦免她来到我府上产女,成为我的束缚。"

    "我没有你想象的自由,太后。"韩沥的眼神坦荡,"所以我一直只跟有的选的女人来往,从不招惹平凡女子——因为我护不住她们。"

    "睡觉了!"赵姬语塞之下,直接拉过韩沥的手穿过自己的腰间,侧身躺着闭上了眼睛,"有什么明天再说!"

    韩沥无奈,也只能环抱着她,一起闭上了眼睛。激烈运动之后,入睡是很快的——韩沥很快就睡沉了下去。

    ---

    再醒来,是被惊醒的。

    韩沥从意识深处被拽出来,一睁眼,就撞见赵姬正面对着自己,眼底一片迷醉,而身下……他的呼吸顿时一紧,手已经按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

    "别告诉我,早晨起来,这么大反应,你就不想做点什么。"赵姬挣开他的手,想要继续,"今天还是第一次我醒来,见你躺在我身边。"

    "你在玩火。"韩沥盯着她,"到时候——"

    话没说完,赵姬就直接索吻下去,迫切得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把他后头的话全堵死。

    情欲迷醉之间,韩沥差点就要屈服了。

    可就在那根弦要断的当口,他猛地想起——不能让赵姬怀孕,不能做嫪毐第二。

    于是干脆运起了白骨观心法,把那一腔躁动生生压了下去。

    赵姬也终于感到了那点变化。

    她看着闭上眼的韩沥,一把打了过去:"你给我解了!"

    "别在玩火我就解。"韩沥不为所动。

    "那你我昨天晚上这算是什么?!"赵姬不忿地问。

    "算是责任——算是证明,算是让你明确我心里有你。"韩沥闭着眼,"但唯独,我不能当嫪毐第二。"

    "我都年近四十了!"赵姬一脸不虞,"想有都难,何必在意?!"

    "万一有了,堕下就是伤你,而一生下来,就是你的过错,我的罪行。"韩沥不为所动。

    "你这样究竟是骗我还是什么?!"赵姬憋着火,"这样真没劲!我也根本没得到满足!"

    "你想要满足?"韩沥睁开眼,眼神失神地盯着她。

    "给我解了!"赵姬也生气。

    "唉!"韩沥叹了口气。

    可就在赵姬以为他要屈服的时候,韩沥身子一沉,径直钻进了锦被里。

    赵姬先是不明所以,紧接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陷进榻里。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发出声,只把手背抵在唇上,一下一下地喘——那双眼从被角上方漏出来,湿漉漉的,像刚从深水里捞起,里头满满当当,是解脱,也是失神。

    约莫一刻钟,赵姬已经瘫软在榻上,大口地喘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爱过之后的放空。

    韩沥淡漠地从锦被里出来,准备下床。

    结果被赵姬一把拉住。

    "太后,适可而止。"韩沥皱着眉。

    "你……你何苦如此?"赵姬用一副意乱情迷的眼睛看着他。

    "我说了,我不能做嫪毐第二。"韩沥板着脸。

    "就为了这个?!"赵姬瞪大眼,"难道你跟我实际发生了,哪怕没有孩儿,政儿就会……就会原谅你?"

    "你也知道,他不会原谅我啊?"韩沥斜睨着她。

    "不,不一样。"赵姬突然失了锐气,"我……我以为你……我……我……"

    "算了。"韩沥不耐烦地打断,"反正你儿子就从不会相信一个人。我不是死在十年内,最多就死在十年后——债台高筑,这是他告诉我的。"

    "反正都是要死的。"他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早晚而已。"

    "那你为何……"赵姬有些不敢直视,又问不下去。

    "岂不闻,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我答应他,不做嫪毐第二,就不能做。"韩沥非常决绝,"我可以去做个魏丑夫,来面对哪天必死的命运,也不愿违背承诺,做个无信之人。"

    "就像我答应撑你。"他看着有点震撼的赵姬,"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你明白,为了撑你,为了让你信我,我能做到什么程度罢了。"

    赵姬有点无言以对了。

    "太后,投名状我给了。"韩沥准备起身,"往后大家都要节制,为了各自健康,为了关系不要搞得人尽皆知,都得学会克制——"

    话音没落,又被赵姬拉住。

    "干嘛?"韩沥不为所动。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疯癫,只会索取,只会不满足?"赵姬痴痴地看着他。

    "不管你人怎样,我反正必须撑着。"韩沥顾左右而言他。

    "你把术解了。"赵姬先要求。

    "太后还不满足?"韩沥叹了口气,作势要故技重施。

    "我求你。"赵姬认真地说。

    "短时间……已经解了,但也很难与太后您——"韩沥无奈解了术,可话没说完,就发现赵姬也钻进了锦被。

    然后紧接着——

    "唔……"韩沥眨了眨眼,差点呻吟出来,"何……何必呢!"他压抑着,却没有动,"您太尊贵了。"

    过了许久,韩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赵姬从锦被里钻出来,先喘匀了气,又抬手把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这才直愣愣地看向韩沥——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也可以。

    她转身,打算先一步下床。就在她靠近韩沥的当口,韩沥轻飘飘地用传音入密,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

    赵姬猛地抬头,既羞怯,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虽然听着膈应,但是真的。"韩沥只能无奈地说,"就是一般没人这么干罢了。"

    赵姬不由得给了他一记眼刀,却到底没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这也是赵姬头一回,比韩沥先下床。

    韩沥踑坐在榻上,看着那抹红影走到梳妆台前,准备打理妆容,心里头一阵无奈。

    这是……赵姬被感动了?还是怎么地?

    可他也没工夫多想。赵姬都起来收拾了,他也得赶紧换好衣裳,好让宫人进来替太后更衣。

    只是有一句话,莫名其妙地就钻进了他脑子里——赵姬从今天起,算是把能给他的,都给了他一个干净。

    这个念头,说是句玩笑,却让韩沥心头沉甸甸的。

    谁能想到,堂堂赵太后,今天会反过来,伺候了他这么一回。

    可是,对于她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为什么个个都以为她好为理由给她不想要的生活”这点,韩沥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回答。

    因为回答不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窗外,天光已经一点点地亮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