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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焚天荒域,熔岩异兽称王 (第2/3页)

,身形轻轻踏入火域结界。

    漫天焚天烈火扑面而来,高温炽烈到足以熔尽凡金、炼化中品仙器,可甫一触及阿蛮周身三尺空域,狂躁火罡便如百川归宗,瞬间褪去暴戾,由奔涌冲撞转为盘旋温顺,层层敛落、环身流转,火纹细碎明灭,无半分胆敢冲撞冒犯。整片焚天荒域的地火灵脉,皆在本能朝拜这缕凌驾万妖的至尊道韵,火韵律动尽数随她气韵归序。

    天狐血脉本就兼具焚天火源,早年解锁的九狐焚天爪早已将狐火本源融入山河大道,历经妖皇、妖帝两境蜕变,她的火道造诣早已凌驾寻常荒古异兽之上。再叠加山河地脉本源护体,这片天地间的极致地火,非但伤她不得,反倒如同归家归宗,亲近温顺。

    结界深处,熔岩圣湖豁然入目。

    千里湖面岩浆滚滚,赤红澄澈,并非凡俗浑浊熔岩,而是千万年地火凝练的本源灵浆,内里火精隐隐流动、明暗交替,蕴含无尽火道精元、天地灵机。湖面灵光灼灼,火气氤氲,蒸腾的火雾层层堆叠、缓缓上浮,化作漫天赤色云霞,温柔笼罩整片苍穹。

    湖中心的熔岩石台上,那头雄霸西南荒域的太古炎犼,正静静蛰伏养伤。

    其身形万丈之巨,比肩山岳,通体覆满厚重黝黑的熔岩神甲,甲胄纹路天成,如烈火流转、熔岩浇筑,每一寸鳞甲都厚重坚硬,暗藏太古火道符文,寻常仙兵法器轰击其上,难留半分痕迹。头颅狰狞威严,双目如两轮赤红烈日,瞳光炽盛,睥睨天地,口鼻呼吸之间,吞吐缕缕赤色天火,落地便可燃尽万物。四肢粗壮如山,踏地可裂千峰、震碎万壑,尾鬃燃着不灭焚天烈焰,威势滔天,霸烈无匹。

    这般体态神威,尽展太古凶兽的独尊霸道,纵使身负重创,依旧自带王者气韵,震慑四方火海,令周遭无数低阶异兽不敢靠近。

    可再霸道的凶兽神威,也遮掩不住满身重伤的颓败。

    脊背剜去核心的创口依旧裸露在外,焦黑血肉不断蒸腾本源火气,三成熔岩核心就此流失,让它天生圆满的火道本源出现无法自行弥补的缺憾,火力大跌,修为受制,终生难再精进。左翼贯穿的神性箭创之上,缕缕莹白神性微光隐隐流转,霸道的仙庭神性之力不断侵蚀它的异兽本源、封印它的火道灵脉,让它周身火灵气紊乱郁结,难以运转,伤势日复一日加重。

    它本是无拘无束、称霸一方的荒域王者,超脱诸天族群规制,不属仙、不属妖、不属魔,独居绝境,自在逍遥。却因一身得天独厚的熔岩核心,遭仙庭强者觊觎偷袭,落得本源受损、重伤蛰伏、日日耗损的境地。

    炎犼原本闭目调息,强行压制体内肆虐的神性戾气与衰败本源,感知到生人闯入火域结界,它骤然抬首!

    两轮赤日般的兽瞳骤然亮起,沉郁已久的暴戾凶光瞬间铺覆千里湖面,蛰伏周身的焚天烈焰轰然暴涨万丈,赤红火浪层叠翻涌、横空锁域,层层赤色火纹结界急速收紧、明暗震颤,封死四方所有进退空域。太古凶兽与生俱来的镇域威压如山崩海啸碾压而下,空气被极致蛮力压得滋滋爆鸣,湖面岩浆骤然下沉数丈,火浪骤停半瞬,周遭低空盘旋的火系荒兽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磅礴凶威震得神魂震颤、匍匐坠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它未曾看清来人形貌,只感知到外来生灵的气息温润平和,无仙庭凛冽神性、无仙法规制气韵,便下意识判定为误入绝境的寻常修士。

    万年以来,无数贪图焚天荒域至宝、妄图盗取地火灵脉的修士接踵而至,皆被它焚成飞灰。久而久之,它对所有外来生灵皆抱持极致敌意,心中唯有杀伐驱逐之念。

    巨大兽首微微抬起,口鼻喷吐滚滚烈火罡风,震得湖面岩浆翻涌滔天,声如惊雷炸响,贯透天地,满是凶戾不耐:“人族修士?滚!”

    一字落定,烈火翻涌,威压滔天,周遭火纹结界尽数躁动蓄力,只需对方稍有异动,便会触发焚天火狱,将闯入者彻底焚烧殆尽。

    阿蛮立在火海中央,白衣静垂,身形纤薄如羽,面对这足以焚山煮海、震杀金仙的滔天兽威,肩背挺拔如初,眉目平和无波,无半分躲闪战栗。周遭碾压一切的凶煞烈火与震颤气流,距她身侧三尺便尽数凝滞、悬停不动,宛若无形天堑相隔,再难寸进。

    她未动杀伐、未展帝威,仅眉心淡金色荒古妖纹浅浅一跳,一缕最本源、最醇厚的上古天狐血脉气韵,悠悠弥散、缓缓铺展。这股气韵无雷霆之威、无焚天之烈,却带着万妖共主的先天规制,是刻在诸天蛮荒生灵骨血深处的至高溯源,超脱修为、超脱地域、超脱族群,是维度层级的天然压制。气韵所过之处,躁动火纹尽数平复,紊乱灵气次第归宁。

    这般源自上古妖庭的至尊气韵,不凶不戾、不霸不躁,根植万妖本源,是诸天妖族、荒古异兽刻入骨血神魂的先天溯源规制,超脱地域族群、超脱修为层级,是生灵维度上的天然尊卑,足以让一切蛮荒异兽生出本能敬畏。

    下一瞬,方才倾覆天地的滔天凶威骤然断层!

    炎犼周身翻涌的万丈火浪瞬间僵固,流转的火灵尽数悬停,肆虐空域的凶兽威压轰然溃散,连湖面奔涌的岩浆都骤然平息,只余细碎火泡轻轻破灭、零星火点缓缓浮沉。那尊万古不败、横行荒域的太古凶兽,万丈山岳之躯竟不受控地微微震颤,满身坚逾神金的熔岩鳞甲层层嗡鸣、纹路上火光明灭不定,神魂深处不断响起古老的臣服道音。它眼底滔天凶戾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源自生灵本源的惊惧与卑微——它千万年凭火道蛮力横行绝境、镇压万兽,素来只信力量、不服天道,今日才彻悟,真正的层级压制从无需杀伐蛮力,一缕本源道韵,便可镇尽一身万古桀骜。

    它活过万古,阅尽诸天变迁,自幼传承太古异兽记忆,深知这等气韵的分量——那是上古妖庭至尊、万妖共主的血脉本源,是凌驾世间一切蛮荒异兽之上的至高道统。

    眼前看似纤细柔弱的白衣少女,看似平和无威,实则身负至尊妖皇道脉,层级远超自身,是真正的万妖之尊。

    深植血脉的臣服本能层层翻涌,几乎要压垮它万年铸就的傲骨,可万古独居绝境、无援无依的孤寂,再加上常年被仙庭强权掠夺欺压的积怨,让它对一切域外强者皆心存极致戒备。它见过太多假借天道、假意慈悲,实则蚕食掠夺的诸天修士,纵然感知到对方至尊道韵的纯粹,依旧不敢轻易放下心防。

    炎犼硕大的头颅死死压低,森白獠牙紧咬,齿间溢出细碎火屑随风飘散,口鼻吞吐的天火罡风尽数憋回胸腔、在体内跌宕流转。它强行压下血脉深处的臣服本能,周身火灵气绷至极致,火纹结界层层蓄势、灼灼发亮,每一寸鳞甲都紧绷欲裂、火光脉动急促,以万古傲骨硬扛先天道统压制。戒备狰狞的姿态未曾卸下,可眼底的霸道戾气已然消散,只剩迟疑与紧绷,再无半分先前碾压天地的强横底气。

    它不惧仙庭神将、不畏诸天强权,纵然重伤濒死,也绝不轻易向任何生灵俯首,哪怕对方身负至尊血脉,依旧死守着荒域王者的最后尊严。

    阿蛮静静看着它满身狰狞戒备、强撑傲骨的模样,眼底无半分戏谑压制,唯有通透了然的悲悯。

    她深知这头太古异兽的倔强孤高,万古独居绝境,无依无靠,凭一己之力镇守焚天荒域,抵御无数窥探掠夺之徒,早已养成铁血孤傲、宁折不屈的性子。纵使身负重伤、本源残缺,傲骨依旧不折,王者气韵未灭。

    阿蛮缓步向前,踏火而行,脚下漫天烈火自动分流避让,无半分烟火沾染衣袂。

    她步步踏火而行,每一步落下,脚下狂暴地火便自动两分分流、顺势退让,滚烫岩浆表层凝出一层温润凝玉般的火灵薄径,供她稳步前行,无半分烟火沾染素色衣袂。纤薄白衣与万丈兽躯形成极致悬殊的反差,可整片天地的气韵、流转的火灵、沉降的地机,尽数向她倾斜聚拢,山岳巨兽盘踞的石台反倒显得局促逼仄,山河沉凝的帝者气度,稳稳压过凶兽千万载的霸道凶威。

    她目光轻柔扫过炎犼脊背焦黑的创口,又落至左翼贯穿的神性箭伤之上,眸光澄澈通透,早已洞悉其伤势根源与本源缺憾。

    “你的熔岩核心,被仙庭强者硬生生挖去三成。”

    阿蛮声线清冽平和,无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唯有如实道来的通透,“残留神性之力封印火脉、腐蚀本源,让你无法自愈,日日耗损根基,修为持续跌落,再这般蛰伏耗损下去,不出数年,你毕生道行尽数归零,本源枯竭,身死道消。”

    炎犼身躯微僵,赤红兽瞳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它的伤势隐秘,本源缺憾唯有自身知晓,寻常修士至多看出它身负重伤,绝无可能一眼洞彻伤势根源、本源损耗细节。眼前这白衣少女,不仅身负至尊妖脉,更能通透看穿自身道体症结,远超那些只知掠夺杀伐的仙庭强者。

    “你人族修士,向来唯利是图,见我本源受损,不趁机斩我夺宝,反倒驻足闲谈,意欲何为?”炎犼嗓音粗犷沙哑,带着凶兽独有的沉厚轰鸣,依旧带着极强的戒备敌意,不肯放松半分。

    阿蛮微微摇头,眼底掠过一抹浅淡温色:“我非人族。”

    短短三字,轻轻褪去了所有隔阂偏见。

    她不等炎犼回过神,便缓缓抬起素白纤手。指尖温润澄澈,无凌厉锋芒,无霸道威压,唯有厚重沉凝的地脉道韵缓缓流转,丝丝缕缕的蛮荒本源灵气萦绕指尖,纯净温和,与世无争。

    “我掌蛮荒地脉本源,统合万里山川灵机,可梳理大地脉络、修复本源损伤、温养枯竭道基。”

    阿蛮目光笃定,字字清晰,落于火海之上,沉稳有力,“你本源残缺、火脉郁结、神性缠体,寻常仙丹灵药、异兽精血皆难以根治。但我能帮你修复熔岩核心,涤除体内神性余毒,重塑火道根基,让你伤势尽愈,重归巅峰。”

    此言一出,炎犼万丈身躯骤然一震。

    它蛰伏此地养伤许久,吞服无数荒域火灵至宝、太古天火结晶,依旧无法压制本源耗损、破除神性封印。它深知自身伤势乃是仙庭高阶神性所创,诸天寻常术法灵药皆无解,早已心生绝望,以为此生注定重伤衰败、道途断绝。

    可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少女,竟直言可根治自身万古难愈的重创,重塑本源、重归巅峰。

    巨大的惊疑、茫然、不信交织于心,让它桀骜的心神第一次生出剧烈动荡。它死死盯着阿蛮纤细的手掌,赤红兽瞳中凶戾渐敛,戒备未消,却多了几分难言的迟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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