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大兵压境围和林 胡酋困守叹穷途 (第2/3页)
禀报,紧闭四门、堆石备箭、死守城池。
脱烈登城楼远眺,望见大明连营遍野、兵甲如山、围得水泄不通,只吓得手足冰冷、面如死灰。回想当年祖宗基业、雄霸朔漠,何等威风;再看今日困守孤城、兵残将寡、四面被围、穷途末路,不由得长叹落泪、心生悲戚。
野先不花紧随其后,面色铁青、咬牙恨道:“大王不必悲戚!我等虽败,尚有城可守、有兵可用、有粮可支!南朝远来、粮草艰难、水土不服,岂能久驻?只要我等坚守数月,彼粮尽兵疲、自然退去,届时再聚部众、重整旗鼓,未必不能再图恢复!”
脱烈含泪摇头道:“前日精兵四万、尽丧戈壁,如今城中疲卒万余、老弱混杂、人心离散、各部观望,何来再战之力?往日依附我等的部落,见我兵败势穷,早已暗自通好南朝、心怀二意。今日孤城一座、内外隔绝、大势已去,我已知难挽矣!”
言语之间,城外鼓声大震、号角齐鸣。郑兴明统领中军主力抵达城下,十万大兵四面铺开、分立四门之外,连营百里、锁断八方,将偌大一座和林孤城团团围定,水泄不通、飞鸟难出。
熊露领重甲步军屯守北门,壁垒最坚、甲兵最盛,专防残胡拼死突围;
萧驰轻骑屯守东门,昼夜巡哨、缉拿细作、捕杀逃卒;
陆骁轻骑屯守西门,隔绝西域来路、堵截外援;
马猛先锋紧守南门,直面城垣、昼夜施压、不时擂鼓挑战、惊扰守军。
四面军阵严整、杀气腾空、旌旗蔽野、威势无双。
围城既定,明军不急攻城,只依军师之计,先清城外、再困城内。
萧驰、陆骁领轻骑绕城百里,遍历周遭草原、沙窝、山谷、小寨。沿途散落胡人小部,不过数十帐、百余骑,往日依附元庭、随波逐流,见大明天兵围城、残胡困守孤城,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无敢抗拒。二将奉主帅之命,剿抚并行:但凡真心归降、解甲归顺者,一概赦免既往、许其安居放牧、不扰生计;但凡藏匿顽抗、私通城内者,即刻发兵剿灭、不留余孽。
不过数日,和林城外百里之内,大小二十余部胡人尽数归降,户户纳顺、人人倾心。那些胡酋亲至明军大营叩拜,献上牛羊马匹、土产宝物,立誓永奉大明正朔、不再依附残胡、永无叛心。城外民力、地利、水草尽数归于大明,孤城和林彻底沦为绝地,四面无援、内外隔绝。
赵骁驻守西陲要道,拦截西域旧部。往日阴持两端、私通残胡的西域部落,见残胡大势已去、和林被困、外援断绝,尽数断绝私通、遣使谢罪、纳贡归诚,再无一人敢暗助残胡。自此残胡外势尽绝、羽翼全除,只剩孤城一座、残兵万余,困守穷途。
城内脱烈得知城外部落尽数归明、外援全无、大势彻底倾覆,愈发惶恐、寝食难安。原本依附他的各部酋长,人心摇动、各怀异志,或暗中私通明军、求取自保,或闭门观望、不复听调,胡庭之内猜忌丛生、号令不行、乱象百出。
野先不花见军心涣散、人无固志,心中焦躁,日日巡城督战、严刑管束,但凡懈怠退缩、私语逃亡者,立斩城头、以儆众人。数日之间,城头斩杀懈怠士卒数十人,越是严刑峻法、人心越是怨愤、军心越是崩离。
城中粮草虽足,却人心惶惶、日夜不安。老幼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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