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他早就把自己摘干净了 (第2/3页)
“屏风是布的,深色,看不透。”
“他坐在屏风那一头,我站在这一头。”
“隔着大概三步。”
“第一百零一天,一号楼换锁。”
“新钥匙送到我手上。”
“送的人说:账房让我给您送来。”
“送的人不是他。”
“这两回都是我亲身经的。”
“这一条的意思是。”苏丽娟说。
“人证只能到传话的那一层。”
“传话的人说:是账房让我说的。”
“账房说:我没有说过。”
“两句话,一样重。”
“第三样:他不用电话。”
“园区里头,一天到晚都是电话声。”
“七栋楼,三千多个人,一人一部。”
“三楼那间屋不一样。”
“我进过那间屋十几回。”
“加起来待过大概六个钟头。”
“那六个钟头里头。”
“那间屋里没有响过一次电话。”
“一次也没有。”
“他不打,也不接。”
“那六个钟头里头,外头一直有电话声。”
“隔着一层楼板,四十台机器一块儿响。”
“那间屋听得见。”
“听得见,可是那间屋里一次也没有响过。”
“一间屋里没有电话,跟一间屋里的电话没有响过,是两样。”
“我说的是后一样。”
“前一样我不能说。我没有翻过他的抽屉。”
“他那间屋里,我没有见过电话机。”
“他身上有没有,我不知道。”
“我没有见过,我就说没有见过。”
“这一条的意思是。”苏丽娟说。
三点十四分。
“没有通话记录。”
“一条也没有。”
“第四样:他不进现场。”
“他去过一号楼。”
“第四十九天验楼,他来了。”
“第一百五十天换锁,他的人来了,他在楼下。”
“可有一样。”
“他从来没有进过打电话的那间屋。”
“一回也没有。”
“他去一号楼,去的是楼道,是大厅,是三层那间账房。”
“打电话的屋子在二层。”
“他没有推过那扇门。”
“四年,七栋楼,二百多间机房。”
“一扇门他都没有推过。”
“这不是碰巧。”
“一个人四年不进一间屋,那是他自己定下的。”
“这一条的意思是。”苏丽娟说。
“没有一个人能说:我见他在场的时候,他做了什么。”
“只能说:我见过他。”
“见过不是罪。”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有人把刚才写的那张纸翻过去了。
“四样说完了。”陈九斤说。
“可还有一样。”
“这一样不在那四条里头。”
“说。”
“他从来不叫人替他保密。”
“这一样怎么讲。”
“他不说:这一样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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