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全村围观,爹妈破防 (第2/3页)
脑后。
狂风卷起他宽大的袍袖,猎猎作响。
他背对着镜头,右手高举一方古朴的青铜大印,面朝翻滚的黄河浊浪。
电视屏幕下方,跳出一行白色的字幕:
【特别纪录片:壶口镇河·正一第十八代天师陈时渡】
陈小雨站在亲妈身后,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的背影,吸了吸鼻子。
林可可把胸口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镜头正对着电视屏幕和前排的老陈两口子。
晒谷场上,卖豆腐的王大娘咽了口唾沫,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张大婶,压低嗓门。
“他张婶,上头那几个字念啥?我这老花眼瞅不清。”
张大婶不识字,把脖子往后缩了缩,没敢吭声。
站在拖拉机斗里的陈二狗扶着车栏杆,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正、一、第、十、八、代、天、师,陈、时、渡!”
陈二狗咽了口唾沫,嗓音发颤。
“婶子,上头写着呢,时渡哥是天师!在黄河边上封神仙呢!”
电视机里,画面刚好播到陈时渡引魂的那一幕。
一道金光从风陵渡方向破水而出,跨越几百里,轰然砸进壶口的八卦阵眼。
紧接着,三百六十道阵纹同时亮起冲天光柱,把半边夜空照得通明。
穿紫袍的年轻人转过半张侧脸。
探照灯的光打在他脸上。
小麦色的皮肤,剑眉斜飞,鼻梁高挺,下巴上有一道小时候爬琵琶树摔出来的浅疤。
啪嗒。
王桂芳手里的旧蒲扇掉在水泥地上。
她没去捡,两只手抓住了陈建军肩膀上的蓝布工装,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
陈建军坐在靠背椅上,后背僵直。
他手里还捏着那根没点着的旱烟袋,伸出去想往桌角上放,手腕抖得厉害,烟锅子在木头桌面上一连磕了四五下,愣是没放稳。
当啷一声,铜烟锅滚落在地。
陈建军张着嘴,上下嘴唇哆嗦了半天,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过了足足五秒,他才抬起右手,指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按印敕封的身影,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树皮:
“那个穿紫衣裳的……是我儿子?”
旁边站着的村支书陈建国狠狠一拍大腿。
“老陈!除了你家时渡还能是谁!”
“你看他下巴颏上那个印子,七岁那年偷摘我家琵琶摔的,我还能认错?!”
全场哗然。
后排的村民踮起脚尖,脖子伸得像鹅一样。
“真是时渡!”
“我的老天爷,时渡在电视里头把黄河水给劈开了!”
“你们看周围跪着的那帮人,早上来咱们村的那个姓沈的老首长,就在第一排跪着呢!”
三伯公拄着枣木拐杖,拐杖头把水泥地捣得邦邦响。
“跪着呢!真跪着呢!早上县长给他端茶他都不接,这会儿在时渡脚底下跪着呢!”
老王头缩在人群最外围,看着屏幕里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两条腿肚子直转筋。
他刚才居然想找这么个人借八万块钱买房,还要拿猪圈抵债。
张大婶和李二娘挤在一块,两人看着电视里那个威风凛凛的紫袍天师,脸皮火辣辣地烧。
月薪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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